「没有。」

    「这次连一都不承认了？」

    「你先测你的。」

    裴述看了她两秒，倒也没追问，只重新转回去。

    最后定来的安排并不复杂。

    每天固定几个时间，到北岭不同方向短时间知，再和巡逻组当天的目击位置比对。

    暂时不拿他的结果直接判断安全与否。

    也不要求他分辨知到的东西究竟是人还是侵蚀者。

    先看期纪录有没有价值。

    午晚些时候，南边那个准备解散的小聚集也来了人。

    第一批只有八个。

    五个成年人、两个孩，还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女人。

    他们没有等原本的聚集正式散掉，天还没亮就先离开了。能带的东西不多，每个人上都背着包，其中一个男人脚底磨破，另一个人的手臂有伤，除此之外倒没有明显外伤。

    林晚原本只是过去帮忙登记。

    问到原本聚集的况时，其中一个男人又提起最近附近侵蚀者增加的事。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坐在椅上想了一会儿。

    「十几天前吧。」

    又是差不多的时间。

    林晚低记。

    「一变很多？」

    「不是。」

    男人摇。

    「刚开始就偶尔多几隻，后来几乎每天都看得到。」

    他搓了搓有些乾裂的手。

    「以前附近也有，但不会老在那一带晃。」

    「有看过从哪里过来吗？」

    「没有。」

    林晚又问：「移动方向有没有固定？」

    男人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抬手往一侧比。

    「有几次是往那边走。」

    林晚顺着他的方向看了，又把桌上的简图转过去。

    「大概这里？」

    男人看了看。

    「差不多。」

    北偏东。

    旁边一个女人听着，也凑过来。

    「但不是每次都一样。」

    她伸手又比了另一个方向。

    「还看过往那边的。」

    林晚重新在图上确认。

    偏东。

    她没有直接把两个方向连起来，只分开记。

    「还有别的吗？」

    女人想了一会儿。

    「就是有怪。」

    林晚抬。

    「哪里怪？」

    「以前它们不是都追人吗？」

    女人说到这里，看了旁边几个人一。

    「有人、车有声音，它们才会往那里跑。」

    「最近有几次附近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在桌面上慢慢往前比了一段。

    「它们自己就在走。」

    林晚的笔停了一。

    「很多隻一起？」

    「也不能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