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

    周野也知。

    可他说得太自然，像这件事本不值得拿来算。

    林晚尖抵了一嘴里已经化小的糖。

    「那我真吃完了。」

    周野也没抬。

    「吃。」

    「一天全吃完也行？」

    这次他终于看过来。

    视线先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随后像是有无语地笑了一声。

    「你牙是自己的。」

    林晚噎了一。

    「……我只是问问。」

    「那我也只是提醒。」

    周野嘴角还带着笑，转往里走。

    走几步，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

    「对了。」

    林晚抬。

    「怎么？」

    周野回看她。

    「真吃完了也没关係。」

    说完，他没等她回话就走了。

    林晚愣了半秒。

    嘴里的糖已经快化完。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里面，最后还是忍不住弯了嘴角，低把屉推回去。

    午，外勤组又送来一样东西。

    「这次不是我们放的。」

    那人走过来时神明显有些疑惑，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袋。

    林晚抬起。

    「哪里？」

    「上次那个位置。」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

    「最近有人去过？」

    「只有今天顺路检查。」

    对方把袋放到桌上。

    两颗电池。

    一卷胶带。

    一把很小的剪刀。

    全能用。

    林晚拿起剪刀试了一。

    刀很利。

    电池也是新的，胶带只用过一小分。

    「现场原本有东西吗？」

    「没有。」

    「其他痕跡？」

    那人想了想。

    「还是一个人的脚印。」

    林晚低看着桌上的东西。

    前几次，他们留资，有东西被拿走，隔一段时间后，原地现其他品。

    可以解释成巧合。

    也可以解释成有人碰巧利用同一个地方存放东西。

    但这一次，北岭什么都没有留。

    对方却主动把东西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如果只是丢弃资，没必要特地选那间收费站，更何况电池、剪刀和胶带都还能使用。

    「那里先不要放新的东西。」

    外勤队员有些意外。

    「不继续？」

    「继续看。」

    林晚把几样东西重新收回袋，指尖在袋停了一。

    「但这次先等。」

    对方。

    「好。」

    等人离开后，林晚重新调之前几次的纪录。

    。

    压缩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