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拆开。」

    「外面没有防线。」

    「先门。」

    工程组的人抬起。

    「拆维修路不是半天的事。」

    顾沉的手仍然压在图上。

    「真的要用到的时候，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周围安静了一瞬。

    几个人很快重新围到地图前。

    原本只准备打通一条车的方案，最后变成两条。

    主要通让车走。

    旁边的维修路作为人员撤离路线，平时保持封闭，需要时才能开啟。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重新画的两条线。

    她以前一直觉得，一个据越大，防御越完整，就代表越安全。

    可真正参与北岭的运作后，她才慢慢发现，里面的人越多，需要考虑的就不只是外面的东西能不能来。

    还有人能不能去。

    北岭现在有太多人，还有大量设备和资。

    一旦主要被堵，原本用来保护所有人的围墙，同样会把所有人困在里面。

    「两天。」

    周队最后说。

    「先把两条路打通。能走人，能过车，其他后补。」

    没有人再提异议。

    会议结束后，林晚回到房间。

    拉开屉时，她先看见了那袋果糖。

    她伸手拿起来，从里面取两颗，又准备了一瓶。

    上一次北岭什么都没有留，对方仍然主动把电池、胶带和剪刀放在了原本的换。

    到这里，至少那个位置本已经不用再验证。

    林晚这次想知的是另一件事。

    对方愿不愿意回应更明确的讯息。

    她从桌上一张白纸，又拿了一支笔。

    笔尖落以前，林晚停住了。

    她原本想写什么。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又或者只是问一句，要不要来北岭。

    可看了那张纸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写。

    对方如果愿意直接接北岭，前几次早就有机会。

    他知有人会固定回去查看，也知那些东西不是偶然遗落，却始终避开所有可能碰面的时间。

    现在突然留几个问题，大概也不会让一个警戒心这么的人改变主意。

    林晚最后只把空白的纸和笔一起放了去。

    既然对方已经知那是换，自然会明白这次留的东西和前几次不同。

    至于他会不会用，又会留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东西隔天被送到原本的位置。

    那片空区最近仍在附近活动。

    照前几次整理的纪录，换者很可能一直利用空区移动，在普通侵蚀者被驱离后的范围活动。

    这是她和顾沉前几天整理纪录时得的推测。

    如果判断没错，那个人对空区的规律甚至可能比北岭更熟悉。

    林晚没有特地派人等待。

    一天后，外勤队把东西带了回来。

    没有动。

    两颗糖都不见了。

    原地多了一小包药。

    纸还在。

    笔也在。

    林晚第一看的却不是药。

    她拿起那张纸。

    上面多了一很短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