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的快并未因这片刻的清醒而消退，反而因为意识到前是真实的沉昭而变得更加尖锐。

    他的，急促的息，还有埋在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

    径不受控制地绞，将他拖得更。

    沉昭间溢一声低，清楚地受到她的回应，底最后一丝隐忍终于碎裂。

    他翻将她压回榻上，将她两条架在臂弯，俯去，在她眉心落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开始猛烈地冲撞

    他不再克制，每一都得又又狠，袋拍在她心发清脆的声。玉娘被他撞得几乎要散架，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指尖在布料上抓一褶皱。

    里的越越多，顺着沟淌去，浸了的褥面。

    “阿昭……轻……轻些……”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近乎绝望的贪恋。

    沉昭低，用封住了她的声音。

    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放缓，反而愈发激烈。在的径中反复送，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心，得她浑痉挛，小在他臂弯里不住地蹬动。

    饱胀与快意一阵过一阵，玉娘被撞得几乎陷褥中，觉自己的都像要被他彻底凿开。

    “阿玉，”他在她边低低地开，气息凌而，“我的阿玉。”

    怀后的得异乎寻常。玉娘浑发颤，很快就在一声声呼唤里彻底溃败。

    她仰起，脖颈绷成一柔韧的弧线，径猛地绞，一温的从最涌而，浇在他的上。

    沉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他继续送着，将她送上更的浪尖，看着她被快席卷得失了神的模样，终于在她又一次痉挛般的收缩中，狠狠她最，将积攒了太久的望全都释放在她……

    暮终于收敛了最后一缕光。

    室暗了来，只有窗外几零星的灯影透过纱帘，在地面上投淡淡的光斑。

    沉昭虚伏在玉娘上，息尚未平复。汗的额发贴在她颈侧，他的心隔着腔撞着她的。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

    玉娘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理智也一一回笼。

    她能觉到他仍留在自己。，，随着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在传来清晰的存在。

    方才发生的一切接连涌上来。

    她如何将他拽上榻，如何压在他上，又是如何死死缠着他，说自己想要他。

    玉娘闭了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喝酒果真误事。

    “阿玉？”沉昭侧过脸看她。他底的还未褪尽，角却噙着笑，像是得到了盼望多年、连梦都不敢奢求的珍宝。

    “你怎么了？”

    玉娘张了张嘴。

    说什么？

    说自己方才神志不清，错将这一切当作梦境？还是告诉他，她明日便要随顾琇离开，今夜本就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意外？

    都不可能。倘若让阿昭知真相，她明日便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