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没有说话。

    烛火了，将两人的影映在垂帘上。

    他垂，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节纤细，指腹柔，微微发着抖，却半都不打算退缩。

    他忽然又想起方才她义无反顾吻上来的模样。

    害怕，不安。

    原来不止他有。

    他闭了闭。

    再睁开时，他将牙缓缓了来，搁在一旁。光淋漓的象牙映着烛火，泛一层的光泽。

    “好。”他说。

    玉娘的眶一，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俯来，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带了带。

    他的衣衫早在方才的厮磨间敞开大半，壮的膛和实的腰腹。昏黄的烛光落在上面，勾勒肌的廓，急促的呼间肌贲张收，腹间数分明的线条一路向收束。

    他俯撑在她上方，肩背与腰侧的肌随动作绷起，仿佛藏着一蓄势待发的力量。汗意将肌肤一光泽，衬得那副素来藏在严整衣冠的愈发灼而富有侵略。

    他低，在她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像是在抚她，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玉娘伸手攀住他，手掌贴上他后背，觉到他肌绷的力。

    汹涌又克制。

    沉昭的膝盖轻轻开她的双，将自己嵌她间。他微微抬起，低看了一她隆起的腹，眸了。随即手掌覆上去，轻轻抚了抚，像是安抚腹中那个尚未世的小东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扶住自己，抵上，却迟迟没有往里送。

    “疼就告诉我。”他低声，额角有细密的汗。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将攀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将他的脖颈勾来，仰起脸吻住他。

    沉昭沉腰，缓缓。

    才了小半个，玉娘便了气，十指不自觉地在他肩胛上抓几浅痕。她太久没有经人事，虽然已被和牙得透，却依旧得几乎不像话。

    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箍住侵的，每一分，便被推开一分，褶皱被撑平，又立刻蠕动着缠上来。

    沉昭停住，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落，滴在她锁骨上。

    “……疼吗？”

    她摇，呼急促，起伏着贴上他的膛。

    不是疼。是被撑开填满的胀，那真实的、温的、动的充盈，让她眶发酸。

    “来。”她吻着他的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全来。”

    沉昭闭目，屏住呼，又往里送了几分。径窄，绞得他脊背发麻，牙关咬才没有直接一冲到底。他一一往里推，每一分便停一停，等她适应才继续。

    过某微微凸起的时，玉娘忽然浑一颤，骤然绞，将他夹得闷哼一声。

    他知那是哪里，却没有刻意去那，只是控制着角度，尽量避过她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