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第几次？”

    “第一……二次。”她想了想，“前面还有一次很轻，我以为是孩动了。”

    沉昭眸沉来：“间隔了多久？”

    “我没留意。”

    他说了一声“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便不再追问。

    怀里的小狗像是也察觉到了异样，安安静静地趴着，不再往她手里钻。沉昭伸手将它抱起来，给赶来的侍女。

    “先带去。”

    小狗被抱走时还扭过来看她。

    玉娘意识朝它弯了弯，望着那团雪白消失在门外，才慢慢收回目光。

    屋外的爆竹声一阵接着一阵，映得窗纸忽明忽暗，这样的声响落此刻过分安静的屋里，反倒叫人心里发慌。

    没过多久，府医和稳婆便匆匆赶来。

    帘帐落，沉昭退到屏风外。他站在那里，听见里面低低的问话声，偶尔夹着玉娘的回答。

    “可有见红？”

    “没有。”

    “可有样？”

    “也没有。”

    “孩方才还动过？”

    “嗯，他踢过我。”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安静来。

    沉昭望着帘帐，原本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收。等了片刻，见里面仍无人来，他正要开询问，帘便从里面被掀开。

    稳婆先走了来。

    “世放心，看着不像是要发动。”

    沉昭绷的颌这才松了些。

    “为何会如此？”

    府医也随后来：“郡主如今月份渐大，偶尔腹中发并不罕见。今日或许坐得久了，又值岁除，神比平日兴奋些，胎气受扰，便显得明显些。”

    沉昭问：“会伤到孩么？”

    “目前胎息尚稳，也没有见红、破之象。”府医，“只是今晚还是静养为好。若之后仍反复发，或是疼痛越来越重，便不能再耽搁。”

    沉昭表示知晓，又：“今晚你们都留在这里。”

    府医和稳婆应，阿乌吩咐其他侍女给他们收拾厢房。

    待一切安排妥当，沉昭才重新走室。

    玉娘仍靠在枕上，脸有些苍白。见他来，她问：“大夫怎么说？”

    “没事。”沉昭在榻边坐。

    玉娘显然不信：“真的？”

    “胎象还稳固。”他看着她，“今晚好好躺着，不许再折腾。”

    玉娘这才真正放心来，吐一气：“方才吓死我了。”

    沉昭伸手握住她覆在腹上的手。

    “我也吓到了。”

    玉娘怔了怔，抬看他。

    他倒承认得坦然。方才在那么多旁人面前尚且还撑得住，此刻回到她边，眉宇间压的疲惫才终于显来。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