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他又叫了她一声。

    半晌，他才贴着她的低声：

    “我舍不得你。”

    玉娘怔了一。睫上那颗悬了许久的泪终于落来，沿着尾鬓发。

    她向后靠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脸侧。

    “我也是。”声音很轻，还带着一方才哭过的鼻音，“阿昭，我也舍不得你。”

    沉昭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手臂收得更，把她整个人拢怀里，颌抵在她发。

    玉娘看不见他的表，只能觉到贴在自己背后的膛起伏得很重，久久没有平复。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

    直到凌的呼终于缓来，沉昭才低吻了吻她的发，一手扶住腰，缓缓将微的从她退来。黏的冠首时，带一声细小的响，也牵一缕混着的白浊。

    他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试探着了方才被得微胀的那一。

    玉娘不自觉地了气。

    他的手指立刻停住，随即卸去力，只用温的掌心替她缓缓抚。

    残留的从仍未完全合拢的向外渗，沿着淌向心，很快糊得一片狼藉。端的珠也沾上了淌来的白浊，黏腻地陷在红褶之间，红红白白地混作一片，靡得一塌糊涂。

    沉昭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覆在玉娘小腹上的掌心渐渐停住。方才已经微的贴着她的侧重新搏动起来，度越来越，不过片刻便再次胀，沉甸甸地抵。

    玉娘立刻察觉到了。

    她僵了僵，回看向沉昭，角还带着未的泪痕，脸颊却已经重新烧红。

    “阿昭……”

    这一夜后来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玉娘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窗外的雨声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来。

    天将亮时，她在一片昏沉的晨光里醒了一回。

    沉昭还在后抱着她。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换过了寝衣，薄被凌地搭在上。他的一只手仍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小腹，呼沉沉落在她发间。

    玉娘没有动，随着意识一清醒，昨夜的许多片段也跟着重新浮上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叫了他好多声郎君。

    脸颊顿时又有些。

    玉娘垂，正看见横在腰间的那只手，于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沉昭大约原本就睡得不，她才碰到他，便觉后的人动了动。

    “醒了？”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哑，环在她腰间的手也跟着了。

    “嗯。”玉娘没有回，只将手指慢慢嵌他的指。

    窗纸已经透浅白的天光。

    沉昭扫了一，又重新阖上，将她往怀里又拢了些。

    玉娘也没有动，顺势靠回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