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在心里盘桓片刻，觉得这事儿实在怪不到自己上，谁让陈默自作主张把她带回来的？

    这么一想，她反倒坦然了些，姑且在心里先原谅了他。

    她穿好衣服，拉开卧室门，却见陈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她来的那一刻看向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的味，江晚月意识皱起眉，“熏死了。”

    陈默闻言，了最后一烟，缓缓将烟圈吐来。他臂一伸，将还剩大半截的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这是江晚月第一次见他烟，因为他从不敢在自己面前。他微微蹙着眉，表淡漠得近乎疏离，修的手指夹着烟时，那漫不经心的劲儿，和平时在她面前那副低眉顺的样截然不同。

    或许，她从来就没见过陈默真实的模样。这个人太擅隐藏了，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把他原本的样来呢，这似乎是一个新的好玩的挑战，让江晚月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兴味。

    她走到沙发另一侧坐，抱臂翘起二郎，那姿态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我饿了，去给我吃的。”

    “想吃什么？”陈默的声音听不绪，只是平静地问。

    江晚月珠一转，“就吃……你上回给我买过的那家蟹黄包吧。”

    那家店离这儿少说有七八公里路，陈默没拒绝，他知无用。

    他拿起玄关的钥匙起，临门前，目光在她上停顿了一瞬，“在这里等我，别门。”

    门“咔嗒”一声关上，江晚月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好奇心驱使着她开始打量这个又小又破的屋。

    客厅简陋得一就能望到，没有电视，只有一张半旧的沙发和一个掉了漆的玻璃茶几。

    卧室里面的陈设更是简单。一张单人床，铺着纯黑的四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靠墙立着一个旧衣柜，打开一看，里面只挂着寥寥几件衣服。窗边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散落着几本书和几支笔，除此之外再无他。

    江晚月随手翻了翻，《在细雨中呐喊》、《额尔古纳河右岸》、《悉达多》……全都是些主题刻、故事沉重的书。

    每本书里都夹着便签，空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遒劲有力，能看是反复阅读、认真琢磨过的。

    这倒让她有些意外。江晚月之前调查过陈默，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在年级中游徘徊，当初真不知是怎么以贫困生名义的这所学校。

    在她印象里，他这样的人，实在和“读书”这三个字扯不上关系。

    她走卧室，除了卫生间，就只剩厨房了。

    她走卧室，除了卫生间，就只剩厨房，那里摆设更简单，冰箱里倒是有很多东西，能看得他经常饭。

    整看来，这个家给人的觉就一个字——空。

    虽然该有的都有，却透着临时落脚的觉，好像随时都能收拾好行离开。

    又等了将近半小时，江晚月靠在沙发上都快睡回笼觉了，门终于被推开，陈默拎着一个品袋走了来。

    他把吃放在餐桌上，拿一崭新的洗漱用递给她：“卫生间往左拧是。”

    吃饭的时候，两人谁都没说话。狭小的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面对面坐着，那莫名的尴尬逐渐弥漫开来。

    “喂，你为什么一个人住？”江晚月率先发问。

    陈默看了她一，“这好像是我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