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俯，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好。”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了起来，敲打着玻璃，衬得室愈发温而静谧。

    陈默将江晚月伺候净，又换上了一新床单。

    江晚月又累又困，一晚上的折腾，让她刚钻被里，就闭上睛沉沉睡去。

    陈默给她掖了掖被角，便坐在一旁守着她，突然，手机铃声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他立刻了接听，手机里传来一沉的男声，“陈默，我知你在哪儿。”

    陈默嗓发，“……哥。”

    “是不是该行动了呢？”

    陈默没立刻回应，他能听到那边传来带着怒火的呼声。

    “哥，我……”

    “别再跟我说理由，这次不行，你没有次了。”

    那边挂了电话，陈默握着手机，久久未动。

    半晌，他站了起来，走房门。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大片云朵漂浮在蓝天之上。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味，整个院像被洗了般。

    江晚月缓缓睁开，她伸手挡了挡刺的光，从指中看到旁边椅上趴着一个人。

    她一动，陈默也醒了，他抬看向她，有些张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昨晚没走，就这么坐着睡得？”江晚月不答反问。

    陈默，“我怕你晚上会需要我，那我现在走？一会儿你的佣人可能要来了。”

    江晚月伸了个懒腰，那不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有餍足。

    她理所当然地吩咐，“今天他们放假，你来当我佣人。”

    陈默溺地笑了笑，“好。”

    江晚月注意到台上晾着的床单，惊讶地问，“你昨晚洗的吗，找到洗衣房了？”

    陈默答，“这是我手洗的，也不费事。”

    等陈默将简单的中式早餐端上桌，江晚月更惊奇了，“你还会饭。”

    陈默笑了笑，“尝尝吧，可能手生了。”

    江晚月夹了一筷土豆丝，脆可，甜辣适中，她对陈默难免有了些改观。

    陈默在福利院呆的那几年，掌握了不少手艺，饭洗衣都不在话，甚至还会针织。

    陈默去厨房给她盛粥，这时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