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抱了她，抵在她柔的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嗯。”

    江晚月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窝的猫，闷声追问：“那你到底喜我什么呀？”

    陈默开时，声音里带着一罕见的、近乎笨拙的认真：“一开始，我以为你和她们一样。富家小，骄纵任，招摇过市。”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她的肩，“后来我才发现，你只是喜张牙舞爪。实际上，你比谁都善良。”

    江晚月把脸使劲往他埋，声音又闷又：“我以前对你那么坏……故意为难你，你居然还说我善良……”

    陈默没接话。他只是把她圈得更了些，嘴轻轻贴了贴她的发。

    他没告诉她，比起他经历过的冷与孤立，江晚月那些小打小闹，本不算什么。

    江晚月忽然想起什么，仰起来看他，睛亮得像落了两颗星：“对了，我去你小时候待的那家福利院了。”

    陈默的明显僵了一瞬，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神里飞快掠过一丝张。他地应了一声：“……啊。”

    “工作人员张姨跟我聊了好久，”江晚月的声音放得很轻，“她说你特别聪明，是那批孩里最特别的一个。”

    陈默的结了：“张姨……待我很好。”

    “那你的成绩为什么总在学校中游？”江晚月歪着看他，“你明明那么聪明，为什么从来不考前面？”

    陈默没说话。他垂，目光落在她耳后一颗小小的痣上。他习惯了隐藏，习惯了不被人注意，习惯了当人群里最安静的那一个。那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不会被人嫉妒，不会被人盯上。

    江晚月见他眉锁、一脸沉的模样，倒也没追问。她靠回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自顾自地说去：“不过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一件事如果不是因为，那就没有意义。我想了想，舞对我来说不应该是跟家里赌气的工。”她掰着手指，“以后我会减少那些无意义的比赛，只挑真正重要的参加，把时间在打磨技术上。”

    “陈默，半年有一场全国的比赛，你陪我去好不好？”

    陈默低看她。她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月光，映着他一个人。

    他轻轻：“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