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则新闻像惊雷劈江州——江州官与江氏集团利益输送，涉案金额逾数十亿。

    江震破产的消息震惊了整个。

    作为当事人的江晚月人在外地，崔凌俊也消失了好几天，所有人的目光便理所当然地投向了与她关系最近的陈默。

    早在江父打来电话的隔天，两人就见过一面。

    一家隐蔽的茶馆，藏在老巷，门脸不起，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浮着经年的茶锈气。

    陈默到的时候，江父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一杯茶从放到冰凉，一没动。他瘦得吓人，颧骨支来，领松垮地在锁骨上，窝陷，两鬓像一夜之间落了霜。

    看见陈默来，他抬了抬手，嘴角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坐吧。”

    陈默坐。窗外是午三四钟的光，照在落了灰的玻璃上，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又又薄。

    江父盯着那杯冷茶看了很久，像要从茶汤里捞什么答案。最后还是陈默先开：“江叔叔，您不让我陪晚月去外地比赛，到底为什么？”

    江父抬起。那双曾经明锐利的睛里，如今只剩一被掏空之后的虚茫。他摇了摇，又了，最终一气：“陈默，我求你一件事。”

    “您说。”

    “离晚月远一。”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压着千钧重量，“让崔凌俊带她走，越远越好。”

    陈默的手指猛地攥了膝盖上的布料。他想过很多可能，甚至以为他们的恋被发现，唯独没想过这个。

    他看着江父苍老憔悴的脸，声音发：“为什么？”

    江父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那杯冷茶了一，像是需要什么来一裂的咙。然后放杯，两只手握在一起，指节用力到发白。“陈默，你知不知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陈默的瞳孔猛缩。他怎么会知这件事？

    “毒过量，对吧？”

    “那你知不知背后指使人是谁？”

    “是谁？”这是陈默一直苦苦追求的答案，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父。

    “是你哥哥啊。”江父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一剜陈默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