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于琦楼时，宋祁言已经早早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手里的报纸翻了一页。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随：“昨晚动静不小。”

    于琦听懂他指的是什么，脸瞬间红了，没有吱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坐吃早餐。

    “今天走路，倒比昨天斯文了不少。”宋祁言手中报纸微微移，目光落在于琦略有一丝不自然的步伐上，冷哼。

    “宴清又去公司了？”于琦试图转移话题，今早起来发现旁的床榻空无一人，宋宴清貌似很早就起床了。

    “嗯，一大早就走了。说是有个会要开。”他翻了一页报纸，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让我转告你，这几天可能不回来吃饭。”

    “好吧”于琦有些失落，用叉百无聊赖地戳着盘里的煎。

    宋祁言放手中的报纸，看向于琦：“怎么，他不在，你就不知什么了？要不，跟我去书房，帮我理理文件？”

    “好呀。”于琦快地答应了，正好她闲的没事，“不过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去你书房吗。”

    “去不去。”宋祁言淡淡。

    “去去去。你等我一。”于琦飞快地把早餐吃完了嘴，起同宋祁言上楼。

    宋祁言推开书房门，侧让开半步，朝里微抬，示意于琦先去。

    书房很大，却暗得厉害。落地窗的遮光帘只开了一窄，晨光被削成薄薄一片，切过黑胡桃木书桌的桌面。

    空气里弥漫着雪松和墨的味，桌面上没有一丝多余——一台电脑，一支笔帽严丝合扣的钢笔，几本壳书矮排成直角，脊线齐齐朝外。

    书桌左侧的整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直抵天板，书脊得近乎统一，颜排得整整齐齐。于琦像一只踏未知领地的小猫，好奇地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宋祁言在书桌前坐，将一沓文件推到于琦面前：“这些日期排好就行，不着急。”

    于琦接过文件，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整理，听话得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家猫。

    宋祁言用电脑理了一会儿工作，抬看向正安安静静整理文件的于琦，开：“他让你什么，你都会这么乖？”

    “什么？”于琦闻言怔住，没听懂宋祁言话里的义。

    宋祁言往椅背上靠了靠，对上于琦那清澈又疑惑的神。片刻后，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我是说……他对你提的所有要求，你都会这么顺从地照？”

    “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