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原地，宋祁言没有立刻启动车送于琦去上班，而是侧看着于琦，提醒着，语气多了几分温度：“你朋友走了。”他停顿了一，见于琦还是不搭理他，继续说，“还在生气？有些事，光靠躲是躲不掉的。”

    “你是怎么知她的？”于琦终于转过脸质问宋祁言，里写满了愤怒与戒备。

    宋祁言淡淡：“很难吗？是你本不知宋家的实力。”

    多亏宋宴清早年的苦心经营，再加上宋祁言踏商场后自己培养的势力，如今宋家在临川几乎只手遮天，想把一个人扒的底朝天对宋祁言来说，再容易不过。

    “你调查我？”于琦沉默片刻，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祁言。

    “嗯。”宋祁言坦然承认了，“别误会，不是针对你一人。总不能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宋家的大门吧。”每一个来到宋家的女人，事先都会被调查一遍，这是约定俗成的必要程。

    于琦理解有钱人家规矩多，背调很正常，更别说她和宋宴清还领证了。她没有揪着自己被调查这件事不放，她真正介意的是另一件事：“那你怎么知我昨晚在佩佩家？你是不是监视我？”

    被监视，才是她生气和戒备的真正源。

    “不算监视。只是习惯确认一，我的人有没有跑远。”宋祁言没有直接承认，那会让于琦害怕，而且他也不想把于琦彻底惹恼。

    “谁是你的人？！”于琦还是被惹恼了，样在宋祁言里像一只炸的小猫。

    宋祁言往椅背靠了靠，不不慢地说：“现在不是，以后可以是。”

    他自己也不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于琦越是抗拒，他越是想要靠近。

    “你别梦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于琦说的脆决绝，试图和宋祁言彻底划清界限。

    “你不明白吗？你既然嫁来了，有些事，不是你说不可能，就能真的不发生的。”他早就料到于琦会这么说，脸上没什么波澜。

    “什么意思？宋大少爷不会还想霸王上弓吧？”

    宋祁言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我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他顿了顿，微微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于琦上淡淡的沐浴的香气，他结动了一，声音压低了几分：“但——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那样的机会。”

    于琦后倾，重新拉开距离，厉声说：“你就不怕我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