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回神，他底的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绪，似乎有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懊恼闪过。

    他沉默地起，从床柜几张纸巾，然后坐回床边。他伸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拭你脸颊上的，动作乎意料的轻柔带着一丝笨拙的仔细，仿佛在拭什么易碎品上的污渍。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是平静的，甚至算得上温和，“没控制住。”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由他拭。纸巾过肤，带走黏腻，但那被玷污的觉却挥之不去。他得很慢，从脸颊到，再到脖颈，甚至轻轻拨开你的发，掉发丝上溅到的滴。这个事后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清理，比他刚才的暴侵犯更让你到一骨悚然的割裂。

    净后，他将脏纸巾团成一团扔垃圾桶，然后又了张净的，沾了床柜上杯里的，再次轻轻拭你的脸，仿佛想抹去所有痕迹。

    “还难受吗？”他问，手指碰了碰你的脸，你偏躲开他的碰。

    他收回手，没再勉。“睡吧，这次是真的。”他说，将你放平，拉过被给你盖好，然后自己也躺了来，从背后将你搂怀里。

    你背对着他，僵。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拭时的，手腕的酸痛和前的刺痛依旧清晰，而后那暂时偃旗息鼓的望，依旧存在鲜明地抵着你。

    很明显，这人的频率已经超了正常人的范围了，人怎么可能一天4-5次？哪怕能，也不可能超过两小时，或者天天这么啊？

    你不知该用什么绪来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暴的迫，荒谬的要求，疲惫的服从，突如其来的，以及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抱歉”和小心翼翼的拭。这一切混杂在一起，让你心里一片混的麻木。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将你搂得更了些，抵在你发。房间里重新安静来，只有彼此的呼声。

    ——

    接来的几天，见琼乎意料地没有碰你。他依旧将你带在边，理工作、用餐、甚至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但除了必要的肢接，比如揽着你走路，或者睡前将你圈怀里，他没有再行任何实质的展。

    见琼甚至请了医生来检查你私的轻微撕裂伤，医生愤怒的训责了他，你看见见琼罕见的慌张，然后拉着你歉。

    医生宽你后然后给你开了药膏，见琼现在每天亲自替你上药，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并且也不再尝试些什么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