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那，没有动，只是让你自己去知那层。“能摸到吗？”他贴着你的耳廓问了一句。他握住你的手，带着它落在你自己小腹上方，指腹隔着，能到微的隆起——那是他自己，正嵌在你。“在这，觉到了吗？”

    你蜷起手指，没有回答。

    他松开你的手，重新扣住你的腰，加快了动作。他得越来越，越来越重，袋拍打在你间发沉闷的声响。你被他从侧压成俯卧，又从俯卧掀过来。在这姿势转换之间，那枚悬垂的钉像一盏微缩的吊灯，随着他的起伏微微晃动，在你逐渐模糊的视野里留断续的光痕。

    又一次结束后，他用沾着白的手指从你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到沟，指尖抚过，受那里的满溢。那温的黏在你的间和腹沟，有些顺着到了他的腹肌线条上。他没有，甚至刻意碾动一腰让它们在连接涂抹得更均匀。他轻轻着你被到颤抖的让你放松，“你应该激里面空间太，才没得满床都是。”

    你伏在他膛上急促息，受他把玩着你立的尖时微弱刺，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心敲在贴近的骨骼上。

    意识模糊间时间失去了刻度。

    在你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他把你带浴室。冲来的瞬间你在洒睁开，他挤了沐浴，“醒了？我们继续吧。”手掌从前到后抹过你的，从肩膀到腰，从腰到。那些沐浴在掌心搓的泡沫覆上你肤，顺走，这是第几次冲洗了？你不知。

    他把你，裹着浴巾抱回床上。

    先喂你喝了半杯温。你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他才搁杯，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俯——从背后，再次贴近，在你间过。

    “不……”

    “你现在没资格拒绝，林。”他伸手抬起你的与你吻，实的腰贴着你被泡得发的，你的还在轻颤，被他的膝盖得更开一些。那的贴着你的隙去时，你发一声轻微的呜咽，是你仅剩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