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你的时候，只查到那场失败的联姻和许林德……我没往想，我以为……”他语无次，第一次在你面前显得如此慌无措，“前两天晚上……我还……”

    “对不起，林……对不起……”他反复说着对不起和你的名字，如此清晰、如此卑微地歉，是在上一次一周年快乐时候。

    不止乎他意料，你也如此。

    你心里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最初的震惊和寂静过后，一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荒谬的庆幸，慢慢浮了上来。

    不能怀。终无法自然受。

    对你来说，这难不是一变相的“保护”吗？在经历了许林德的死，经历了见琼的迫和囚禁，经历了和神的双重摧残之后，你这早已千疮百孔、瘦弱不堪的，还能承受育一个生命的重担吗？

    如果真的怀，生产过程恐怕都是鬼门关。更何况，是在这扭曲的关系，怀上见琼的孩？那对孩，对你，都将是另一场灾难。

    而且……你心一直有个模糊的恐惧。你觉自己可能没有能力去“”一个孩，尤其是在这环境，在你连自己都不起来、连活去都到疲惫的时候。你怕自己给不了孩健康的，怕自己会像你的原生家一样，将痛苦延续去。

    所以，十八岁那年被注的药剂，与其说是剥夺，不如说是提前替你规避了一个更可怕的未来。至少，你现在不必为那晚上的疯狂可能带来的后果而日夜恐惧，也不必为将来可能面临的生育困境和困境而提前焦虑。

    你看着前这个跪在你面前满脸悔恨和痛苦的见琼，忽然觉得这一切莫名的……遥远。他的忏悔，他的痛苦，他因为得知你被如此摧残而产生的愧疚，对你而言，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悲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