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

    那一刀劈去的时候，整条河都听见了。

    河底的在刀锋落的瞬间被劈成两半，形成一条短暂的真空甬，甬两侧的墙达数丈，像两扇正在合拢的门。

    刀锋正中那只睛的。

    裂了。

    一从上到的伤贯穿了那层暗红的，像是有人在一扇石门上劈了一斧。裂里涌大量暗红的，不是血，是某比血更、比岩浆更冷的东西——它在中不扩散，反而凝成一条条细线，像血一样往四周蔓延。

    可它没死。

    那只睛只是被劈开了一条。

    隙里的是更的黑暗，像一井，往看不到底。然后那条合上了，像被打了一掌的野兽甩了一。

    戚涧的刀被弹飞了，他整个人被冲击波撞去十几丈，后背砸在河床的岩石上，岩石碎了，他没碎，嘴里来的血把周围的染红了一片。

    那只睛完全张开。

    竖瞳里的暗红变成了金，像两团燃烧的太嵌在河底。

    它盯着戚涧，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古老的、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一只蝼蚁。

    然后它眨了一。

    整条河底塌了。

    河床的岩石像被走了骨，一块接一块地往坠。

    倒，泥沙翻涌，视线里全是浑浊的灰黄。

    白玥觉自己被一力拽着往拖，宁如的手还扣在他手腕上，可那力量太大了，两人的手指在一开。

    &ot;别松手！&ot;白玥在中喊，声音被泥沙吞掉了大半。

    宁如没松手。

    他另一只手抓住了白玥的腰带，把人往怀里拽，两人撞在一起，宁如的撞在白玥后背上，疼得白玥倒一凉气。

    可宁如没松，反而把人箍得更了，搁在白玥，声音从中传来，闷而稳：&ot;不松。&ot;

    白玥的眶一。

    他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扣住宁如的手腕，十指绞在一起，指关节都发白了。

    泥沙还在往。

    白玥觉自己被埋了一半，被卡在两块岩石之间，动不了。

    宁如也被卡住了，但他在用力——风系灵力已经耗尽了，他就用的力量在掰那块岩石，手指抠石里，指甲断了两，血混在里看不见。

    &ot;师兄，别——&ot;

    &ot;闭嘴。&ot;宁如的声音哑得像砂纸，&ot;你再说话我就松手。&ot;

    白玥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