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铃

    门主将他打横抱起。白玥本就不重，被他抱在怀里时，散的衣摆垂来，两条修赤的。他意识挣了一，却被门主收手臂箍得更。

    “别动。”门主的声音从传来，腔的震动贴着白玥的耳廓传骨里，“摔去本座可不。”

    他抱着白玥穿过一暗廊，推开一扇雕着鬼面纹的黑檀木门。门的房间比外殿小了许多，但更私密。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床榻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上雕着繁复的纠缠藤蔓。角落里放着一只半人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气氤氲，带着一甜腻的、让人昏昏睡的异香。

    门主将他放在床榻上。白玥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锦缎床单，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他的双手还反缚在后，只能仰面躺着，所有隐秘的位都毫无遮拦地暴在对方视线里。

    门主站在床边，居临地看着他。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被供奉在血与香火中的邪神。

    他伸手，指尖落在白玥赤的锁骨上，顺着骨的线条慢慢画了一弧。那指尖带着鬼修特有的微凉，划过肤时惊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胆确实不小。本座见过的修士，金丹也好元婴也罢，落到本座手里没有一个不战战兢兢的。你倒好，还敢跟本座谈条件。”门主的声音低而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的说话，“是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是你那个风灵的师兄？”

    他的手指从锁骨到，在那两颗被冷空气激得微微立的尖上停了一。他没有直接碰，只用指尖在边缘画圈，一圈一圈，越来越近。白玥能觉到微凉的肤过的端时，那一小粒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两颗被寒气得瑟缩的小豆。秦朔的指尖继续绕圈，绕到白玥的呼都绷成了细线。

    白玥咬住，别开脸。

    门主的手指终于落在尖上。他用指腹轻轻碾了一，力不重，却让白玥浑一颤。那一瞬间的酥麻从炸开，顺着肋骨往蹿，在丹田激起一阵。

    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并不反这碰，尖在指腹飞快地起来，着秦朔的指腹，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的。”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看来你的玄之，不止是经脉对气。也是。”

    他俯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白玥的颈侧。白玥能闻到他上的香——不是寻常修士佩的香，那是一更沉、更幽暗的气息，混着檀香的甘甜与骨的腥涩。

    “你上的气息很杂。风灵的残香、雷灵的焦苦、金灵的气，还混着不知是谁的。”门主在他颈侧轻轻嗅了一，“一个人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却连里着谁的玉势都记不清。你到底是记不好，还是太随便？”

    白玥闭上，耳却烧得通红。他不是随便的人。可他该死的就是想不起来。

    门主也不他。他的手从白玥移开，顺着肋骨往，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方那隐秘的青血上了一，然后用指尖勾开白玥那条松松垮垮挂在弯的亵，让它彻底落到床沿外。

    白玥现在完全赤了。两条修白净的微微并拢，侧还残留着方才从后的浊，在烛光泛着靡的痕。

    他并双想遮掩，却被门主伸手住膝盖，动作不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定，将双向两侧推开。

    间的一切暴在烛光里。那粉白的玉安静地躺在稀疏的耻间，因为张而微微缩着，端半藏在包里，只一小截红的。方的袋是极浅的粉，两颗卵在微凉的空气里不自觉地收缩着。

    再往，是方才被玉势堵了许久的后。还带着嫣红，微微嘟起，边缘沾着一没净的白浊。

    门主看了片刻。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仔细地从白玥的刮到袋，再从袋刮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