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他在一次后崩溃大哭。

    那天秦朔把他压在那面铜镜前的矮榻上，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玥看见了镜里的那个人——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红宝石坠歪在结旁边；嵌着两枚红宝石钉，尖得通红，裹着银针；小腹上方的墨脐钉在烛光闪着幽暗的光；箍着锁环，银链垂在间，铃铛微微一晃就叮铃作响；后正着秦朔的，被得外翻，红的随着送翻又缩回。

    镜里那个满墨玉和红宝石的人，他认不来了。

    秦朔从他后伸手，住他前一枚钉轻轻转动。

    银针在被贯穿的孔里碾磨，白玥浑痉挛，后剧烈收缩，前端在锁环里搐着达到了又一次。镜里的自己张着嘴、泪糊了满脸、尖上嵌着红宝石、被墨玉箍死、后着一个男人的在痉挛。

    他崩溃了。不是因为快太烈，是因为太绝望了。

    他的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摆的玩，一个连都要别人施舍的傀儡。

    而他逃不掉。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着颈环、钉、脐钉、锁环，灵力被封，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只能躺在掌心里任人抚。

    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过来，吻掉他脸上的泪，手掌覆住他的咽——颈环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叁浅坑。

    “哭什么？本座对你不好么？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上的？旁人求都求不来。”

    白玥只是摇，什么都说不来。

    秦朔喜看白玥失控。喜看他咬着嘴忍、却被的反应卖；喜看他被堵在边缘时的崩溃和求饶；喜看他过后的失神和空。

    他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将这些失态的模样一一收底，每一都细细记在心里。

    “你第一次被我的时候，还咬着牙不肯叫。”第五天夜里，秦朔从背后抱着白玥，一边缓慢地腰送，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气息冰凉，“现在叫得可真好听。再大声些。”

    白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迭起的手臂里，呜咽着发混的。后已经被得不堪，顺着大往淌，把的床单洇了一大片。前端被锁环封得死死的，胀成了红，不断翕张，却只能挤几滴稀薄的透明。

    他已经放弃了忍耐。因为他知，忍是没用的。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声、让他哭来、让他失禁。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七天。整整七天，他没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