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胀大，从包里探来，翕张着渗清，顺着来。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前环过去，把他的轻轻抬起来，掌心贴着颈环方的锁骨，虎托着颌，拇指轻轻住白玥的，不让他再咬。

    “别咬。”他说。然后从储袋里取一块净帕，迭好，白玥手心。“用这个。”

    白玥没有回答。他把脸别向另一边，牙齿咬住侧的。

    但宁如的手指还垫在他间，他咬到的是宁如拇指的指腹。

    宁如让他咬着。

    他把手指从白玥慢慢地退来，重新蘸了药膏，这次用了两手指。中指和指并拢，在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涂匀，然后缓缓推去。

    两手指的宽度让白玥闷哼了一声。那些被秦朔反复扩张过的褶皱在他指腹微微痉挛。

    宁如没有急着扩张，他用指腹在上极轻极慢地，受着每一痉挛的频率和位置。然后他的指尖在一微微凸起的上停住。

    “这里。”他说，“就是这里被气淤得最重。”

    他在那上极轻地了一。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在锁环中剧烈地了几，又一涌来，比上一次更急，直接在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背上。

    温，顺着宁如的指往，滴在外袍上。

    白玥的泪又涌来。这一次他连“对不起”都说不来了，只是闭着，嘴在抖，整个在抖。

    宁如低，嘴贴在白玥后颈上，落一个轻吻。吻避开了颈环侧的银钉，落在后颈正中央那一小片未被墨玉覆盖的肤上。嘴而燥，贴上去的力极轻，只是印一个温度。

    “快结束了。”他说。

    他把手指从白玥退来。

    白玥的在篝火光里泛着药膏的碧绿油光。

    宁如解了自己的衣带，将已经的抵在。他没有急着去，只是让前端贴着那圈红的褶皱，让白玥先觉到他的温度。的。不是冰冷的玉势，不是暴的手指，是一个活人的温。

    “我要去了。”他说。这是一个预告，给白玥留说“不”的时间。

    白玥伸手攥住宁如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攥得很，指甲陷宁如的小臂肤里，然后他极轻地了一。

    宁如托着他的腰，极缓极慢地去。撑开时，白玥闷哼了一声，后的立刻绞上来。

    宁如停了一，让那些痉挛的适应他的温度，然后继续往里推。

    他用了极慢的速度，慢到能觉到侧每一褶皱在他前端被撑开、被推平、再慢慢裹上来。每推一寸都停一停，侧耳听白玥的呼，没有皱眉才会继续。

    “一。”白玥忽然开。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你停在半途，更磨得慌。”

    宁如低看他，白玥的耳廓是红的，但后颈上的肌已经比方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