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光放在那里。”白玥咬着。

    宁如把手指推去一个指节。立刻涌更多黏，把指尖裹得又又。

    他的指节弯曲，在上轻轻刮了一，刮到窍时白玥的弹了起来打在自己肚上。

    宁如又刮了一，这次更轻，但持续的时间更，指腹绕着窍那粒微的凸起画圈。

    白玥的从咙里溢一整串，前段压得很低，中间断了半拍，后面直接了一个音阶。

    “够了。”白玥把宁如的手从自己来，“你也躺。”

    宁如躺在他侧，两个人的肩膀并排贴着，青石面刚好容得。

    白玥侧过，把宁如的解开褪到膝弯。宁如的弹来，风灵的青纹因为充血变成了青金，在星光隐隐发光。白玥握住那，手很熟悉了，修，手，背面的血在他掌心突突动。

    他俯，住宁如。

    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寒毒的时候对宁如主动用嘴。以前都是宁如他，他只是被动接受，偶尔合。但这一次他跪在宁如间，手扶着那，嘴从开始往吞。

    他的腔比宁如的略小，吞到一半时就到了上颚后的腭。他停了一，呼，放松咙，又往吞了一寸。

    宁如的抵在边缘，那里的被撑开时白玥的结猛地了一，反地想咳，但他压住了，用鼻腔狠狠了一气，继续往。

    宁如的手攥了的衣料。他很少失态，但这一刻他的腹肌在剧烈收缩，风灵的青纹从丹田蔓延到腰侧，整片小腹都在发亮。

    白玥吃到的时候停住了。宁如的完全被他的包裹住，的不自主地收缩，每一缩都把攥得更。

    白玥的鼻尖抵在宁如的耻上，一气，全是宁如的味——山泉、草药、风灵力洗涤过的肤自带的清冽。那个味他闻了很多年，但在这个距离闻到的，和在枕上闻到的，完全不同。

    他开始吞吐。幅度很小，因为吞得太，来时和的让两个人同时发闷哼。白玥的一只手托着宁如的袋轻轻，另一只握着自己的慢慢动。

    他把嘴从宁如退来，尖沿着往，到袋时住了一侧，用嘴轻轻嘬了一。

    宁如的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力没收住，把白玥的往压了两分。

    白玥没有挣，顺势把另一侧也嘴里，尖在两粒之间来回拨。

    “玥玥。”宁如开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

    白玥抬起，着袋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震动的气隔着极薄的袋传到宁如的会，宁如的腰震了一。

    白玥吐袋，重新住，这次没有吞，而是集中在上。

    他的嘴箍住冠状沟，面贴着系带来回磨，同时手握住剩余的分合嘴的节奏上。

    宁如的呼彻底了，一声一声从齿里来，风灵力在丹田忽明忽暗地闪烁。

    “我要到了。”宁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