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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试很简单，”叶虞说，“谁的剑先碰到对方的，谁就赢。不许用灵力，只比剑招。”

    白玥了，然后起手掐了一个剑诀。秋剑嗡的一声发清越的低，剑上那波光从剑格到剑尖，又从剑尖回来。

    他先动了。

    白玥的剑势依旧是柔一脉，但比早上多了几分天门的“借势”。

    他月白的练功袍迎风展开，秋剑在他手中划一畅的弧线，剑尖直取叶虞正中。

    叶虞的青霜剑斜挑而上。两剑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发一声清脆的鸣之声。

    白玥只觉一柔韧的力从剑传上来，像有一藤蔓缠住了他的剑，顺势往一侧带偏了半寸。他的剑尖着叶虞的肩膀外侧过去，落空了。

    叶虞趁势贴着他的剑往上，剑脊着剑脊，发一连串细密刺耳的声，火星从两剑之间迸来，落在地面上瞬间就熄了。

    那青光沿着白玥的剑到剑格，然后叶虞手腕一转，剑尖直刺白玥。

    白玥立刻回剑格挡，但他的剑刚刚被带得偏了半寸，回防慢了半拍。叶虞的剑尖已经抵到了他前一指宽的位置，停住了。

    “第一剑。”

    叶虞说完收了剑，退回原位。

    “你剑的角度太直。柔的剑势要像一样绕过去，不要直着撞上去。”

    白玥一气，重新起手。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再直取叶虞，而是先虚晃一剑，剑尖在叶虞面前画了半个弧，然后突然从侧面斜刺去。

    叶虞没有正面格挡，顺着白玥的剑势往带。白玥只觉自己这一剑像是刺了一团棉里，所有的力都被卸得净净。然后叶虞从方反撩上来，剑尖直指他。

    “第二剑。”

    叶虞又收了剑。

    白玥咬了咬，他站在原地想了几息，把叶虞刚才两次剑的轨迹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

    叶虞的剑法确实是柔一路，和自己同源，但叶虞的柔里藏着一隐忍的韧劲，平时不显，只在剑势相的那一瞬间爆发来。

    和他手的觉和与宁如切磋时截然不同，宁如的剑是风，快而利，躲不开；叶虞的剑是，柔而韧，挣不脱。

    第三剑，白玥把剑势放到最慢，慢到剑尖在空气中划过时几乎不带风声。他不再想着怎么突破叶虞的防守，而是让自己的剑顺着叶虞剑势的走向走。

    叶虞往左带，他就往左跟；叶虞往右绕，他就往右绕。两柄剑在空中纠缠在一起，剑光错之间已经分不清哪是蓝哪是青。

    叶虞的睛亮了一。他没有说什么，但嘴角浮起一丝淡淡地笑意。然后加快了剑速，青霜剑在秋剑上连了三，每一都在白玥握剑的虎上方一寸的位置。

    白玥只觉虎一麻，秋剑险些脱手。他咬牙稳住剑柄，脚连退了两步才卸掉那力，但叶虞的剑已经追到了他前。

    这一次叶虞在近的瞬间忽然变招，剑脊轻轻拍了一白玥的腰侧。力不重，刚好够白玥失去平衡。白玥整个人往左侧歪过去，看就要摔倒，手里的秋剑也脱了方向，剑尖朝扎了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