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戚涧把灶膛里的炭拨了拨，站起来走到石桌边，手撑在桌沿上低看着坐在石凳上翻看凝霜诀的白玥。

    他耳有一红，目光钉在白玥脸上一动不动。

    “宁师兄不在，今晚你到我那边去。”他的结动了一，“就我们俩。”

    白玥把凝霜诀合上，抬看着戚涧。这人站得笔直，手却把桌角攥得发白。

    白玥知他想什么。上次三人周天才过去几天，但那次是三个人一起，这次他想单独和白玥双修。

    “好。”

    戚涧的府比思青山白玥那间略小，但收拾得很整齐。石榻上铺着簇新的被褥，褥面是藏蓝的棉布，床面光洁整齐。

    石上嵌着几颗拳大的萤石，在幽暗里发柔淡的冷光。

    角落里搁着一只半人的木桶装着半桶清泉，面浮着一片从上游漂来的梅。

    白玥站在石榻边，刚把秋剑从腰间解来搁在榻边的矮几上，戚涧就从背后走过来。

    他没有说话，伸手把白玥整个人拉怀里。一只手箍在白玥腰侧，另一只手从白玥腋穿过去住他的后背，膛贴着白玥的后背。

    白玥的后脑抵着他的锁骨，能觉到他腔里那颗心得比平时快，每一都重重撞在自己上。

    戚涧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他解开自己的束腰革带，把刀靠在榻边。蓝的衣襟散开底壮的膛，他的肌线条格外朗，肌和腹肌之间的沟壑被光影加，腰侧那人鱼线从骨往腹肌正中间延伸。

    间那的还半着，安静地垂在发里。被包裹了大半，只前端一小片暗红的冠，侧面的雷纹在泛着暗紫。两颗饱满的卵在袋里隐约可见廓，随着他弯腰把衣踢到一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伸手解白玥的衣带，他的指腹上全是握刀磨来的茧，但他解衣时力和姿势都放的很轻。

    白玥很快就被剥净了。

    戚涧看着白玥，手指停在他骨那几淡青指印上。

    秦朔留的指印。

    戚涧看着没有问，这件事宁如也不知，这些痕迹从来都是在衣袍底藏得好好的。

    他俯，嘴贴在白玥骨那拇指印上，轻轻地吻了一。然后把白玥拉怀里，膛贴着白玥的膛，腹肌贴着白玥微微起伏的小腹，骨硌着骨。

    他的温比常人略，雷灵修士特有的灼从肤底层往外渗，贴上去的瞬间白玥轻轻打了个颤。

    戚涧的双臂环在他后背，手在后背，另一只手从腰后去覆在侧，掌心很，五指张开包住整片。他就这样抱着白玥，他的鼻尖埋在白玥的发间，闻到思青山梅树皂角的清苦味，贴了很久。

    白玥的呼慢慢和他的心变成同一个频率。

    戚涧低，嘴贴上去的瞬间白玥闭上了。他的是的，上那纹蹭过，糙的很清晰。

    他的吻不像宁如那样从容而细致，也不像秦朔那样冰凉而准，他亲得毫无章法但极其认真。

    他把白玥整片嘴里用力了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白玥上来，然后又放轻，用尖沿着被自己过的地方慢慢地过去，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疼他。

    他的探白玥腔时，白玥尝到残余的茶味和淡淡地铁锈味。午他练破风刀法时握刀柄握得太用力，虎的旧茧又裂了一，渗了血，他用嘴过。那铁锈味混在白玥腔里，被白玥的尖卷咽了去。

    戚涧一边吻一边用手从白玥侧腰往，到腰侧，拇指在腰窝里轻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