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支箭没有中宋圆，却划破了他的上臂。

    绝对不是因为江砚白正低看着她。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外面有人要杀她。

    剑鞘，剑锋穿过屏风旁的空隙，正好截住从窗外刺的刀刃。

    “怎么了？”

    越是如此，宋圆心里那酸意越显得没有理。

    “先看看宋姑娘。”

    “影。”

    她到底在失望什么？

    “你每次都说是小伤。”

    “怀疑。”

    “小伤。”

    像是重新认识了她一次。

    陆明珠只扫了一，便准确判断来。

    江砚白忽然：“今晚她留在西院。”

    “今晚你去我院中住。”

    宋圆站在屏风旁，心里忽然有些说不的不舒服。

    不过是一场意外。

    另一个负责生气和包扎。

    陆明珠回答得很直接。

    “你怎么知他在左边？”

    宋圆的心一了。

    他们之间似乎早已发生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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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的后背贴上墙面，而他挡在她前，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住剑柄。

    江砚白没有躲。

    “左边。”

    窗外又传来极轻的机括声。

    “压到我伤了。”

    他的声音贴得很近，气息落在她耳侧。

    江砚白追两步，又停了来。

    他回看向宋圆。

    他的手虽然离开她的腰，却没有退远，仍将她牢牢挡在墙角。

    “但有人当着江家的面杀你，便是在打江家的脸。怀疑归怀疑，人不能死在这里。”

    江砚白抬手护住她的后脑，带着她一同低。第二支箭过屏风，木屑落在他的肩上。

    宋圆尚未回答，院外已经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看来我低估你了。”

    随后，她从袖中取药，低替江砚白理伤。

    宋圆低整理衣袖。

    江砚白低看了一，像是才发现。

    陆明珠提剑冲房中。

    江砚白动作一顿，立刻松开些。

    她没有冷嘲讽，也没有刻意宣示自己与江砚白的关系。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方才江砚白挡在她面前时，她竟有那么一瞬觉得——那保护似乎只属于她。

    一个负责受伤。

    甚至为了陆明珠受过更重的伤。

    “砚白！”

    他大概也曾这样挡在许多人面前。

    宋圆怔了一：“你不怀疑我？”

    “她没有受伤。”

    “灯火往右偏，窗边的人只能在左侧。”

    她第一便看见江砚白肩上的血。

    “抱歉。”

    宋圆小声：“你的手。”

    宋圆看见窗边晃过一影，立即抓住他的袖。

    外面的人显然没想到屋里还有人能够提前发现他，转便逃。

    她指了指地面。

    江砚白没有回质疑。

    陆明珠收剑鞘，直接抓住他的手臂，熟练地割开破损的衣袖。

    江砚白望着她，里的笑意第一次没有立即现。

    陆明珠包好伤，这才走到宋圆面前。

    可陆明珠一现，她才想起来。

    “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