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栽赃了。”

    宋圆没有急着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被栽赃，只看向房中众人。

    “先封住西院。门、窗、屋，一个都别动。”

    陆明珠目光微沉。

    “你要查什么？”

    宋圆从袖中取一小片烧焦的纸。

    “查这张名册究竟是不是真的。”

    那是她在院里与蒙面人争抢时撕的一角，上面只剩许芊芊名字中的半个“芊”字。

    江砚白接过去，又将枕搜的名册铺在桌上。

    房中安静片刻。

    祁越最先反应过来。

    “对不上。”

    枕的纸页虽有烧焦痕迹，边缘却是完整的。宋圆手中的残角无论放在哪一，都无法与之拼合。

    真正的路线名册已经在争抢中被撕坏。

    这一张，是仿造的。

    江砚白指腹轻轻过纸上的焦痕，沾起一层细灰。

    “有人事先抄了一份，再故意烧过边缘。”

    陆明珠拿起纸页，对着灯火看了片刻。

    “纸张也不一样。”

    江家文书房使用的是质地韧的青檀纸，纸面微黄，逆光时能看见纤维错。

    前这张却白得过分。

    只是墨迹、折痕甚至名字被刮改的位置，都与原件近乎一模一样。

    对方显然曾仔细看过真正的名册。

    “先偷走原件，再将仿造的东西放我的房间。”

    宋圆看着床榻。

    “他不是想把证据毁掉。”

    “他是想让所有人以为，破坏青锋试的人是我。”

    祁越冷声：

    “我去把守西院的人叫来。”

    “先别惊动他们。”江砚白。

    他环视房间。

    “既然守院弟持无人来，那便先看看，对方有没有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

    房门一直有人守着。

    两扇窗也从里面扣着，窗栓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宋圆绕着床榻走了一圈。

    枕被翻过，床单却十分平整。若有人匆忙潜，不可能一脚印和褶皱都没有留。

    她俯，目光落到枕边。

    木质床架上沾着一极细的黑灰。

    火灾后，房中现灰尘不奇怪。

    奇怪的是，灰落在床架侧，像是从上方笔直掉来的。

    宋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