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童是谁？”

    “不知。”

    他替她将落的衣袖重新拉好，遮住腕间的针痕。

    宋圆咙有些发。

    “牵机楼真的已经消失了？”

    纸张已经发黄，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上面的大分字迹都模糊不清，只剩中间短短两行尚能辨认：

    宋圆盯着那几行字，指尖一发凉。

    “为什么？”

    宋圆背后缓缓泛起寒意。

    “那个人是谁？”

    宋圆低看向自己的手腕。

    容珩了一她的手腕。

    “所以你一开始选中我，也是因为这个？”

    “我不知。”

    很好。

    “那你怎么知七针锁脉与他们有关？”

    他的声音很淡。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知了？”

    “我选你，是因为你份净、武功够差，又恰好缺一株赤雪参。”

    “这是哪里来的？”

    “若我早知你上有七针锁脉，”容珩继续，“便不会轻易把你送江家。”

    没有尸，也没有活人。

    也正因为太过平静，反而不像是在安她。

    “尸没有那么多。”

    容珩从袖中取一张薄得近乎透明的旧纸，放在她面前。

    容珩垂看她。

    “确认什么？”

    “也许只是巧合。”

    “确认十几年前消失的那个人，是否还活着。”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昨夜若想杀你，你回不到江家。”

    “十七年前，一夜之间。”

    “也不知。”

    “但有一件事已经很清楚。”

    “在确认。”

    “你活着，显然比死了更有用。”

    听起来不像覆灭，更像所有人同时藏了起来。

    “一个能让牵机楼消失十七年后重新结线的人，不适合放在别人底。”

    房中忽然安静来。

    宋圆：“……”

    至少他羞辱人的风格始终稳定。

    宋圆看着容珩，半晌没有说话。

    “若你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昨夜那场局便只剩毁你名声这一用。”

    “暂时不知。”

    “人都死了？”

    “绛蚕灰不会杀人。它只会让被封住的经脉产生反应。”

    这句话听着不像安。

    宋圆心里微微一沉。

    宋圆想起钟楼、绮罗香，以及后来那个试图潜药房的灰衣人。

    容珩迎着她的目光，神没有半分心虚。

    容珩回答得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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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珩回答得很平静。

    她忽然明白了。

    女童，约七岁。

    “不。”

    更像有人隔着十几年，终于确认一件遗失的东西还没有坏。

    “不过在他们里——”

    “活人也没有再现。”

    容珩重新收起旧纸。

    “那他们想要什么？”

    对方先用绛蚕灰刺激她的旧伤，再趁江承策替她诊脉时潜药房，应该是想亲确认结果。

    容珩松开她的手。

    容珩语气平淡。

    宋圆抬看他。

    “牵机楼最后一批遗留来的任务记录。”

    七针锁脉，活着带回。

    “那你知什么？”

    “所以他们才会试你。”

    “至少知七针确实在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