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怔。

    方才还压在衣的扇骨已经不见了。

    矮凳上的外袍仍搭得整整齐齐，可那把折扇已经被江砚白收到了屏风后。

    宋圆甚至没有看清他何时动的手。

    “怎么会……”

    “你以为同他关系亲近，便能轻易碰到那把扇？”

    祁越站在她后，声音很低。

    “方才那动静，他已经察觉了。你若真的伸手，恐怕还没碰到扇骨，便先被他扣住手腕。”

    宋圆慢慢直起。

    她原本以为，江砚白沐浴时总要暂时放折扇，自己只要找到机会，拿过来看上一并不算难。

    如今看来，他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始终留意着那把扇。

    祁越淡淡：

    “你拿不到。”

    宋圆回瞪了他一，撇了撇嘴。

    “算了。”

    她提起裙摆便要走。

    “反正今晚不成，还有明晚。”

    后安静了一瞬。

    祁越扣着刀柄的手指无声收。

    “你明晚还来？”

    宋圆回看他。

    “不然呢？”

    祁越盯着她，方才还算平静的眸一沉了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

    宋圆意识后退，手腕却忽然被他扣住。

    祁越没有用力，只轻轻一扯，便将她重新拉到了自己面前。

    她抬起时，两人之间已经近得几乎能受到彼此的呼。

    “你还真打算日日趴在他的窗外？”

    “只要能拿到扇，趴几次又不会少块。”

    祁越朝那扇窗瞥了一，扣着她手腕的手指缓缓收。

    “是不会少块。”

    他重新看向她，语气听不喜怒。

    “可这闹，我看一次便够了。”

    宋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意识移开了视线。

    片刻后，祁越松开她的手腕。

    “忽然觉得，帮你一次也未尝不可。”

    宋圆睛顿时亮了。

    “真的？”

    “别兴得太早。”祁越垂看她，“先欠我一次，至于怎么还，等我想好了再说。”

    宋圆顿时警惕起来。

    “万一你狮大开呢？”

    祁越角微勾。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宋圆咬了咬牙，到底没有改。

    祁越像是早已料到她会答应，转朝院外走去。

    “明日戌时，药泉见。”

    宋圆怔了一，快步追上去。

    “为什么去药泉？”

    祁越脚步微顿，只侧过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