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韩七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宋圆垂，停了片刻才：

    “我虽然只拿了一会儿，但那柄扇看起来轻巧，真正握在手里，却比寻常折扇更压手。”

    宋圆沉默片刻。

    “看过？”

    左使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左使看着她。

    左使的目光越过她，落向半开的木门。

    左使缓步走到供桌旁。

    宋圆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先确认你后有没有人。”

    左使从泥塑像旁缓步走，衣摆掠过积满灰尘的地面，却没有发半声响。

    “可我已经被赶青峰山庄了。江砚白现在别说让我碰他的扇，恐怕看见我都不想理我。”

    昏黄的烛火映在乌面上，将那双衬得愈发幽。

    宋圆原本还以为他会先问罪，没想到开便直奔折扇。

    宋圆微微一怔，也回看了一。

    左使并未追问，只继续：

    左使看着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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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扇碰到了吗？”

    旧祠中安静了一瞬。

    宋圆没有说话。

    宋圆微微一怔。

    左使的目光微微一顿。

    “碰到了。”

    左使缓缓：

    “月十五，江砚白会离开青峰山庄，前往锦城。”

    她今晚一路都在担心玄烛

    “青峰山庄并不重要。”

    “那柄折扇一向不离他。你既然已经有机会碰到第一次，便未必没有第二次。”

    左使顿了顿。

    宋圆抬起。

    “他没有将此事给山庄置。”

    左使没有正面回答。

    “扇有什么异常？”

    “所以你们也觉得那柄扇有问题？”

    “你今日能安然离庄，便已经是答案。”

    “他让我在天亮前离开山庄。”

    “你怎么知？”

    宋圆立刻问：

    “至少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你以为的要重。”

    宋圆很快反应过来。

    韩七看了左使一，神间掠过一丝意外。

    宋圆抬起。

    “从你来时。”

    “锦城？”

    宋圆回想片刻。

    “没人跟着我。”

    “四海楼每四年举办一次万宝宴，各大门派与武林世家都会派人赴宴。这一次，江砚白会代江庄主前往。”

    宋圆忍不住：

    韩七挑了挑眉。

    “他没有将你给山庄，也没有当众揭穿此事。”

    “我知。”

    “应该不会错。”

    “我才刚把扇拿起来，他便住了我的手。”

    “只要他心里还有你，便总会有让你再次靠近那柄折扇的机会。”

    “被他发现了？”

    宋圆认真回想了一。

    “怎么了？”

    “那我刚才喊了半天，你为什么不声？”

    她很快移开视线。

    “若他当真不愿再与你有任何牵连，昨夜便不会放你离开。”

去。

    供桌后方的影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人影。

    宋圆手指微微收。

    “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你确定？”

    她怔了一。

    “至少值得再查。”

    “外表看不问题，扇骨和扇面也都很普通，只是分量比我想象中重一些。”

    门外只有连绵不断的细雨。

    “你们是想让我在万宝宴上再找机会接近他？”

    黑衣，乌面。

    “嗯。”

    左使眸光微沉。

    宋圆看了看两人。

    宋圆想起茶楼里听见的那些话，心又闷了一。

    宋圆有些郁闷地：

    他停了一。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