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半张确实好看。”

    小师妹立刻抓住机会：“有问题。”

    “什么问题？”

    “江少侠你想半天，祁越你还替他说话，到了谢少主这儿直接一句‘好看’。”

    宋圆嗑了颗瓜：“之心，人人有嘛。”

    “哦——”

    这一声拖得极。

    宋圆面无表地看着她们。“你们到底想听什么？”

    小师妹笑眯眯：“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观察得仔细。”

    “……”

    宋圆拿起一颗炒豆砸了过去，“。”

    师咳了一声，换了个方向：“那陆姑娘呢？”

    “漂亮。”

    “她跟江少侠到底是不是——”

    “不是。”

    这回答比刚才谢无尘那句还快。

    所有人又一次看向她。

    宋圆：“……”

    她缓缓把瓜放。“你们到底是想问青锋试，还是想问我跟他们几个的事？”

    “都想。”

    “……”

    “而且外面都传疯了。说江少侠亲自救过你，青锋试上祁越跟你手的时候又一直让着你，后来连谢少主都与你认识。”

    又是一阵笑。有人顺手把一碟果脯推给她。

    “那到底有没有一个？”

    宋圆刚拿起一块：“什么？”

    “喜的人啊。”

    果脯停在半空，屋里的笑声忽然安静了一。

    宋圆垂。

    江砚白和祁越的脸几乎同时从脑海里闪了过去。

    偏偏一个两个的，都让她疼。

    至于另外的——

    宋圆及时把思绪掐断。

    不能想。

    再想今天这屋里怕是真不去了。

    她把果脯嘴里。

    “没有。”

    “骗人。”

    “信不信。”

    “那你脸红什么？”

    宋圆猛地抬：“我哪儿红了？”

    小师妹笑得趴到桌上。“骗你的。”

    “……”

    宋圆拿起枕就砸了过去。

    屋里顿时成一团。

    等宋圆终于从里面逃来时，天已经暗了。

    她站在廊理了理被她们扯的衣袖，吐一气。

    栖梧派还是那个栖梧派。

    穷是真穷，吵也是真吵。

    可不知为什么，方才压在心那些七八糟的东西，竟真的散了不少。

    门时天已经黑了。远还有弟在抢最后一桶，吵得半座院都听得见。她听了一耳朵，忍不住笑了笑。

    师顺路把她送到旁边一间屋前：“你以前住这儿。你走以后一直没人住，今晚先将就一晚，明日我再让人把被拿去晒晒。”

    宋圆推门去。

    屋不大，收拾得倒很净。床边迭着薄被，桌上放着茶壶和一盏还没的灯。

    师在门外她：“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