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驶去一段。车碾过青石路，辘辘声隔着车传来。外正是一天里最的时候，帘挡住了光，车厢里却还是闷得厉害。

    宋圆脑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江砚白昨日便到了锦城。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在四海楼。她等会儿若是跟着容珩过去，说不定一门就能撞上。

    一想到这里，宋圆心便有些发。手指无意识揪住包袱边角，绕了两圈，又松开。过了一会儿，自己都没察觉，又缠了回去。

    “你很张？”侧忽然传来容珩的声音。

    宋圆立刻抬：“没有。”

    容珩没说话，往她手上看了一。宋圆顺着他的视线低，那截布料已经被她得皱成一团。

    “……”

    她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我在想事。”

    “江砚白？”

    宋圆沉默了。这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她索把包袱往旁边一放：“你叫我来锦城，到底要我什么？”

    容珩靠在车上，姿态比她悠闲得多。“明晚万宝宴开席，你跟着云韶坊的人一起去。”

    “云韶坊？”宋圆听着有些陌生。

    “锦城的乐坊。”

    “你不会是想让我上去表演吧？”宋圆忽然反应过来，“我不会舞。”

    容珩看了她一：“看得来。”

    “……”

    宋圆顿时不了：“你知还让我去？”

    容珩淡淡：“端酒。”

    “……什么？”宋圆一愣。

    “云韶坊除了乐师舞姬，还会带一批随宴女侍去。”容珩，“你混在里面，负责斟酒换盏。”

    “所以我不是舞姬？”

    “以你的本事，个侍女比较稳妥。”

    宋圆觉得这话听着比让她当舞姬还侮辱人。她忍了忍：“行，侍女就侍女。那我混去以后呢？”

    “跟着云韶坊的人，该什么便什么。”容珩，“别让人看你的份。”

    宋圆等了一会儿。“没了？”

    “见机行事。”

    “……”说了跟没说一样。

    宋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折扇怎么办？”

    话一，她自己先想起了上一次。那把折扇没拿到不说，江砚白最后看她的那个神，她到现在都不太愿意想。

    “我已经骗过他一次了。”宋圆垂，“他现在不会再信我。再冲着那把扇去，他一就能看来。”

    “你要是连自己心里想什么都藏不住，当然骗不过他。”

    宋圆看了他一会儿：“那你有什么见？”

    容珩没有回答。只从腰间取一枚玉牌。玉偏，不过两指宽，边缘磨得很光，也没什么特别的纹样。他随手在宋圆前晃了一，一刻便收了回去，自己衣襟侧。

    宋圆：“？”

    容珩靠回车。“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