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比一快。每一次，里面都会被撞得一阵发麻。送快得看不清，才带着意退一，转又整了去。

    “哈啊……我忍不住了……”

    最后一撞上来时，她猛地仰起，再也压不住声音。

    江砚白也低了一声，的一她。意冲刷着的，直到两个人都彻底脱力。混着她的，从合缓缓溢。

    江砚白没有立刻退。两个人都得厉害，还在一起伏。宋圆上的余韵没散净，间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开。宋圆浑都了，连翻都懒得动，只闭着躺在那里缓气。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脸侧汗的碎发拨开，在她额角亲了一。

    宋圆尾还红着，缓了半天，最后还是往他那边靠过去，索把脸埋他肩窝。江砚白顺势把她抱怀里。

    刚才还满是息和声的屋安静了来，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声。宋圆还以为他会继续问去，可他一直没声，耳边的呼倒是渐渐稳了来。

    江砚白闭着睛，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逗人的神。窗外的月光从帘里漏来，落在他侧脸上，衬得眉越发温。他看起来有些累，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一觉。宋圆心里了一。

    从离开青峰山庄到现在，明明也没过去多久，可这样安静地躺在一起，竟让她有隔了很久的觉。宋圆往他怀里靠了一。算了，今晚……总算见到了。

    她正准备闭，视线无意间落到他前。月白的中衣被折腾得有些松散，一截熟悉的扇骨正从衣襟里来。

    宋圆：“……”

    江砚白的一只手还环在她腰上，两个人贴得很近。那柄折扇就藏在他衣襟里，离她的手不过一距离。宋圆盯着看了片刻……偷？还是不偷？

    她刚才还承认自己对他有真心，现在转就伸手偷他的扇……想想就有心虚。可她今晚本来就是冲着这柄扇来的。她折腾了一晚上，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吧。宋圆闭了闭，就看一。她慢慢抬起手。

    江砚白的呼仍旧很稳。指尖碰到扇骨时，她停了一。没反应。宋圆胆大了些，两手指住在外面的那一截，一往外。折扇从衣襟里来。

    这次拿到手里，那沉甸甸的觉比上次更明显。普通折扇不该这么重。宋圆皱了皱眉，低看了一。扇外表看不什么，可她的手指沿着扇骨摸过去时，却停在了靠近扇柄的位置。

    那里比别厚了一，不仔细摸本察觉不到。宋圆指腹又压了压，摸到扇骨边缘一极细的接。

    这柄扇……

    旁的人忽然动了一。江砚白环在她腰间的手收了些，把她重新往怀里带。宋圆不敢动了。

    宋圆低看了看手里的折扇，又看了看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她要是真拿着扇起，稍微一动就可能把人醒。上次在青峰山庄已经吃过一次亏，谁知这人现在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宋圆盯着折扇看了两，还是把它回了他衣襟里。

    她刚把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