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悬置在半空的、无落脚的快，像最尖锐的酷刑，几乎要将安贞的理智撕裂。

    她只能张着嘴，大地息着，角渗生理的泪，在极致的空虚和持续不断的快中，剧烈地战栗着。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既然语言无法沟通，那就用来乞求。

    沉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有一个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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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贞抓住了他正在自己肆的手腕。

    “不说？”他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好。”

    他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没有去碰那个奇怪的金属夹，而是伸中指，沾着满手的，直接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上。

    这声仿佛是某许可。沉宴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没有急着去。他只是用指腹，在那个致的，以一极研磨的力，缓慢而又用力地抠挖着。每一次压，都会有更多的从被挤压来，顺着他的指，到冰凉的吧台上。

激。

    然而，沉宴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这是她用来转移话题、逃避问题的手段。

    久以来被陆辞输的“服从”与“保密”原则，像一无形的枷锁，让她在面对外界的探寻时，本能地选择封闭。

    她只能剧烈地摇，中蓄满了生理的泪，看起来既无助又。

    “说。”

    安贞的猛地绷了，咙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

    红而外翻，一张一合地淌着，中间那颗嫣红的在微弱的灯光显得异常靡。他甚至能看到，端还夹着一个极小的、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

    她的力气小得可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邀请。她抬起另一只手，迷地抚上他的脸颊，指尖颤抖地描摹着他绷的颚线，然后顺着他的脖颈，停在了他军装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她的沉默，在沉宴中，成了一默认的、顽固的抵抗。这让他心中那无名火烧得更旺。他怒的不是她的不合，而是那个能让她如此“忠诚”的、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沉宴没有停止指尖的动作，反而更地探一节，用糙的指节侧，反复刮蹭着那的。他俯，的呼洒在安贞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军人审讯时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压迫。

    “嗯……”

    “这是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两手指准确无误地住了那个嵌在她上的金属夹，微微施力，那冰凉的让安贞浑一颤，“谁给你上的？”

    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这是什么？

    沉宴中的温度骤然降到冰。

    安贞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的望叫嚣着需要被填满，但沉宴却只肯在门徘徊。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让他去得更一，但她的腰被他牢牢地压在吧台上，动弹不得。

    这个过程充满了折磨的意味。

    空虚比任何疼痛都更难以忍受。

    他用指尖勾住那透的边缘，稍稍用力，将其拨到一旁，让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彻底暴在空气中。

    沉宴的手指在她制造着一场没有尽的海啸，每一波浪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却又在她即将溺死的前一刻，残忍地退去。

    安贞的嘴翕动着，却发不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一波又一波的电和快冲刷得失去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