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空气粘稠而沉寂，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声。那场近乎惩罚的结束后，沉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维持着将她笼罩在的姿势。

    他额前透的发丝垂落，汗顺着绷的颌线落，滴在安贞的肩窝，带着灼人的温度。

    良久，他终于动了。没有一丝温或抚，他从她里退了来，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个战术动作。混合着两人的浊白顺着安贞的大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更为暗的痕迹。

    他看了一，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随即起床，赤的脊背肌线条分明，每一步都走得沉稳。

    他径直走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声。安贞躺在床上，没有动。

    天板上的晶吊灯光线柔和，却照不清她底的绪。还残留着被暴贯穿后的酸胀，心一片黏腻狼藉，但她的神却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风暴席卷的是另一躯

    她在脑中快速复盘，从他破门而到此刻为止的每一个细节。他的份，他的目的，他的弱。

    几分钟后，沉宴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来，发还在滴。他手上拿着一条净的、的温巾，走到床边，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将巾丢在她的小腹上。

    动作算不上鲁，也绝不温柔，像是在投喂某需要保持距离的动。

    “清理一。”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低沉，仿佛之前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一个幻影。“半小时后，会有人送餐和衣服过来。”

    我不是你的战利品，沉宴。你以为用这方式在我上留记号，就能宣告所有权吗？你和陆辞，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安贞坐起，任由那条薄被落，满是痕迹的。

    她没有遮掩，反而坦然地拿起那条巾，开始仔细拭间的狼藉。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奇特的、近乎挑衅的镇定。她能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上，那目光沉，带着审视，却没有了之前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