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香气混着酒香，有些醉人。可卿也不知怎么答的好，只好照实说了。

    “卿觉得殿喜纪家小。”

    “哦？怎么看来的？”他嘴角勾着一抹笑意，便直凑去她脖颈边上。

    “……”又来了…她那里，本碰不得。当差整整一日，她早就乏了，亲吻之间便在了他前…

    “殿…殿陪了纪小一午，也不觉得乏闷…平日、平日卿陪殿读书，殿一会儿就会烦我了…”

    殿却没放过她，手中力越发大了些，声音沉着在她耳边：“你拿自己与未来太妃比？”

    卿清醒几分，忙将他推了推，她错了，她得谢罪。不然得要挨罚了，她一双手却死死被殿锁住了，她动不了。她只好，“卿、妄议未来太妃…有罪…”

    “午，你便该罚。”卿听来他话里的笑意，殿还记得她午偷吃的事，不像是醉了，好像还更清醒了。又听他凑在她耳边小声着，“等回了佑心院，两罪并罚。”

    车好在佑心院门前。卿已经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窝在殿怀里，本动弹不得。她还想走回去的，可殿不让。殿将她抱来车，又抱了寝殿。

    她听到沈嬷嬷在殿后叹了声气，却也只能听命将寝殿房门关好了。

    殿今日该是喝了些酒，今日只一回便放过了她。卿太累了，刚被殿裹被褥里，就开始打架。她恍恍惚惚开始梦了。

    她梦见沈嬷嬷养的黑猫踏雪死在了自己的床上，沈嬷嬷罚她跪了一整日。她好委屈，她也好喜踏雪，平日嬷嬷不在，都是她给踏雪喂东西吃。踏雪死了她也好伤心，可更伤心的是，嬷嬷罚她跪着不能吃饭…

    后来的梦境越来越真实了，她前快速闪过的画面，好像是就是她的一辈。

    她看到殿她胜过了纪小，封她了的太妃。三年后，晋王也帮她拿到阿爹阿娘的特赦，回京养老。卿觉得自己好幸福，她还有了殿的骨。

    可就在她封妃前日，纪小来找她，笑着告诉她：安远侯和安远侯夫人，不堪北疆苦寒，病亡了…

    她觉得心脏好像被匕首了一刀，她好痛，肚也痛。殿上朝回来的时候，她失了孩，又没了父母…她也不想见殿，更不想见晋王。

    之后数年，她过得浑浑噩噩，她知殿和晋王明争暗斗，争夺帝位，可谁都忌惮对方三分。

    再后来，晋王挑起大周和瓦剌人的战争，被殿的暗卫刺杀在了德胜门外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