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小肚，“疼不疼？”

    “？”卿只觉得的，“不、不疼的…”

    殿却问，“孤听闻，女来月事都会疼？”

    卿觉得今日的殿有些好笑，“卿好，不疼。”她和殿凑得近，能看见殿眸的青雾，“殿可是昨日夜里没睡好？”

    “嗯…”殿合上了，将她再搂得了，“孤乏了，你陪孤睡。”

    “嗯。”卿轻声答了话，不一会儿，殿的呼便沉了。

    卿惊魂落定，殿原只是想抱着她睡觉，好似并没想着那事儿。她的总算是保住了。

    殿的脯就在前，一起一伏，殿鼻息就在她额上，一呼一。

    今日午睡，外还有光。卿还是第一回 在床上与殿这般相见。殿眉睫，比女的还要好看。卿伸手去碰了碰，又不敢惊扰他，只敢轻轻地。她的手指顺着殿的眉落来，鼻、薄、结、锁骨、膛…都是温温的。

    殿的也是好的，卿有些喜。她合上，也睡了过去。

    **

    凌墨睡醒的时候，嘴角上正搭着个手指。那丫胆大，趁他睡着的时候，摸过他的嘴。凌墨将那小手捻手心，却见她缩着他前，一张小脸还在皱着，似是睡得很不安稳。他了揽着她的手臂，她却开始说梦话了。

    “酱肘、神仙、红烧鱼、卤饭…都是殿的…”说完，还哼哼了两声，好像在梦里哭…

    凌墨叹了声气，将她抱到床里，捂好了被褥。而后翻起了。

    卿再睁的时候，发现殿已经不见了。寝殿往书房的门敞开着，她竟然闻见菜香了…殿午时已经用过膳了，书房里不可能有饭菜的，她一定是饿得现了幻象。

    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殿的床榻，方才来与殿请安。殿正在书桌前写字，可面前的小圆桌前，竟是真真摆了一桌的菜。

    酱肘、神仙、红烧鱼、卤饭，都是她刚刚梦见过的…

    殿见她来，目光并未从书案上抬起，只淡淡，“自己吃饭。”

    卿好动，殿今日一定是心大好，竟然赏了她一桌的好菜。卿没急着自己吃饭，她先去给殿添好了茶，顺带拍了拍殿的，“殿的字真好看。”

    凌墨手中笔顿了一顿，指了指旁边的砚台，“墨了。”

    卿着袖脚，给殿磨了好一会儿墨，见着殿该够用了，方才福了一福，“殿，那卿便去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