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

    卿没打算动。忽的一轻，竟是被殿一把抱去窗前小案前，才放了来。

    殿坐去了她对面，拿起来筷，给她碗里夹菜。“明煜是十三司之首，孤得给他几分面。”

    “……”那她就不要面的么？

    她望着面前碗筷，一动没动。殿又抬手来，蹭了蹭她脖上方才被明煜的梅刃过的痕迹，“明煜向来知分寸，没伤到就好。”

    “殿便带着明煜回去总督府里好生照料吧。”卿抬手挡开殿的手，方才拿起筷来，夹了一米饭放到嘴里。

    “嗯…”凌墨看她肯吃东西了，放心了几分。正再给她夹了块放到碗里，却听她，“青莲居是先生的琴居，殿若没什么事儿找先生，日后也别再来了。”

    “……”

    卿听他噎没了声，方才的气才顺了几分，继续，“杭州城如今也安定了，殿查完江镇的事，便好回去京城了。”

    殿手中的筷顿了顿，却抬眸也没接她的话。只继续给她夹着菜，“快吃。”

    前四小菜，一份药膳。她惜得自己的，一样样尝了过去。一顿饭吃完，殿却一句话也没再说。

    卿放了筷，偷偷瞄了一他的脸，好似很不好看，还有几分被她欺负了的意思。

    殿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直凑来她面前，“你是真心要赶孤走？”

    殿的鼻息几乎扑在她面上，卿忙往后靠了靠，却眨着睛了。

    殿忽的垂眸去，哼笑了声，“此行一别便是一生，也不后悔？”

    卿心上像被他扎了一，咙里声音都低了几分，“不、不后悔！”

    “你！”凌墨见她那小脸明明都拉来了，却还嘴，手掌伸去那张小脸，却顿住了。“好。孤走便是。”

    卿听得他要走，也不知该兴还是该难过。却见得殿退回了他的位置上，看向窗外西湖景，淡淡舒了一气，“孤只还有个要求。”

    “嗯？”若是此生永别，只要不是要她的命，她该会答应的吧？

    殿回过脸来，眸中难得温，气里几分央求，“再陪孤最后一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