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他这才看了看四周，小堂里空空，只正中摆了一张太师椅, 就是方才他倒落座的那张…他那小药童，正跪在他后，都不敢抬。

    却见得太殿放了手中茶盏，方朝着他看了过来，问，“汪太医现如今侍奉的是哪位娘娘的平安脉？”

    “是、兰妃娘娘…”

    “兰妃…”凌墨停顿少许, “汪太医和纪家的关系，看来很是不错？”

    “臣、臣不敢。”自从纪家获难, 朝中人避之不及，汪有年虽曾受过纪家恩惠，可早就不敢与纪家攀上什么关系了。“臣侍奉兰妃娘娘, 自三年前便开始便也不曾换过…这、这着实也不是因得什么私的啊，殿。”

    凌墨轻笑了一声，淡淡，“可孤记得, 你那次的官职，是纪伯渊给你的人。”

    “……”汪有年唯独此事，绕不过去纪家，不想太殿竟是记得…“那、那回确是臣有求于人…可也仅止于此了。”

    凌墨又端起来茶碗来，轻抿了一茶，直，“孤没有多少时辰与你浪费，若你一五一十将话说明了，你不过与人作刀，孤不会为难于你。汪太医是聪明人，就看你自己如何作选了。”凌墨说着起了，吩咐一旁明煜，“汪太医，就给你了。”说罢，带着许太医一儿往外去了。

    夏日里明明是的，汪有年却不觉起了一冷汗。太殿这一席话，到底是的他不满，可真是已经查到了什么？他直与对面的人一拜，咙却哑得话都有些说不来。恭送走了太殿，便见那黑衣的小大人向他走了过来，一把梅刃直来他的髯须上，“汪大人，殿让我陪您玩玩儿。”

    **

    了夜，明福里，兰妃正给五公主喂着安神茶，好哄着女儿早些睡。

    纪伯渊举家发西南的事，是皇帝亲自的旨，当时没有牵连到兰妃上，便是顾及不想让年幼的五公主失了娘亲。

    等五公主睡了，兰妃方从寝殿里来了偏殿，贴侍奉的李嬷嬷端着甜汤来伺候，兰妃方才问了起来，“东那边可有消息？”

    李嬷嬷恭敬答了话，“娘娘，消息是有消息，只怕不是娘娘想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