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我的声音暴，直接了「同意连麦」。系统弹一个确认框，去的同时，从床柜上抓起蓝牙耳机上。

    直播间画面里，陆缘看到系统提示的瞬间，肩膀明显往沉了一寸。那是屏住呼等了太久之后终于吐气的反应，她的手伸向放在瑜伽垫旁边的手机，手指有不听使唤，第一没抓稳，第二才把手机拿到手里。她低着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作了几秒，然后画面右上角一个连麦状态栏。

    连麦中：陆缘?狼要

    状态栏亮起来的时候，弹幕池的动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所有人都知两个人之间的实时对话即将开始了，全直播间都能听见。

    陆缘把手机放在瑜伽垫上，双手重新放回膝盖，分开的膝盖，然后看着镜，嘴在面罩面无声地动了一，像是在偷偷清咙。

    “……我数三二一。”

    她对着镜说，声音比之前了一，不是害怕，是早上起来第一次开说话的那涩。

    “三、二、一——”

    我开问她。

    “听到了吗？”

    陆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了。指节从弧线变成凸起的骨节，大侧的肤可见地绷了一，连带着腹直肌也微微搐。

    不只她的反应剧烈。弹幕池在句话落地的零三秒之从疯狂变成了疯癫。

    弹幕:

    ≈gt;心炸裂：女的？？？？？？！！！

    ≈gt;狼要的at：什么声音什么声音什么声音这个御音是真实存在的吗

    ≈gt;kakaaa_：的表哈哈哈哈哈哈她刚才在脑里可能构建了一个霸男总裁现在全塌了

    ≈gt;乐人罗杰：等等等等等等我得重新分析。女声，低频，腔共鸣充足，语速慢，发音位置靠后，尾音净不拖泥带。如果声音能分类，觉这是“让你安心地把手给我”那一类。

    ≈gt;呼机依赖患者：她说“听到了吗”的时候我了，不是我一个观众为什么会

    ≈gt;陆缘的四肌：的瞳孔放大了我截图了是真的放大了不是滤镜

    ≈gt;匿名用0001：所以她不是男人那她之前说喜看女人快乐的样……我懂了是同类看同类，更带了

    陆缘的瞳孔确实放大了。不是镜特效——她的杏在听到我声之后，虹边缘的褐被突然扩张的瞳孔挤成了窄窄一圈，微张了一嘴，没声，又闭上。

    “……你是女人。”

    她终于说话来。不是质问，不是失望，是一个刚刚被推翻所有预设的人设在重新校准。她调整了一姿势，我听到耳机里传来瑜伽垫上挪动的细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