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蓝牙耳机，麦已经接通，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有过和他人的经验吗？的。”

    她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静止了不到零三秒，但她的瞳孔卖了她。

    听到“的”这三个字之后，她的虹环形肌痉挛一样收缩了一次，瞳孔直径从刚才的放大状态骤然缩小，和副神经系统同时在争夺控制权，说明她的不知该害怕还是该兴奋。

    弹幕池也静止了。不是没人发，是所有人都在打字，导致弹幕缓存区瞬间满，屏幕上现了不到一秒的空白延迟。然后弹幕像决堤一样涌来。

    弹幕:

    ≈gt;kakaaa_：………………

    ≈gt;乐人罗杰：这个问题问得太准了。不是“有没有男朋友”，不是“谈过几次恋”，而是直奔最私密的那个官——有没有人去过。

    ≈gt;心炸裂：陆沉默了。从来不沉默，回答任何问题都是秒回的，她在想，她在认真想。

    陆缘没看弹幕，她的睛一直对着镜。呼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降到了大约每分钟八次，每一次呼气都又又。

    她的右手从大上抬起来，不是去遮，是伸到了自己的骨盆前方。用中指的指尖，轻轻在自己耻骨上方的位置，手指并拢，整个手掌平贴在小腹上。

    “……有过。”

    她的声音很小，但坦诚。

    “有过经验，但是，只是表面。没有。以前有一个往过的男生。但是我太张了，那次他想，我拒绝了，换成手替他解决。后来分手后再也没有过。没有别的了。”

    她把在小腹上的手拿回大上。手指离开肤的瞬间，小腹上留五个浅红的指印，她刚才得太用力了。

    “所以现在回答你，我没有。没有经验。”

    她的嘴角动了一，像是想笑，但杏里的泪在灯光亮得几乎要漫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女。你可以直接说的，我不会不好意思。”

    我的罪恶又蔓延上来，但她已经脱光了，终止在这里会让她觉尴尬。

    不能停，至少现在。

    “我只是想确认一，如果你有经验的话，我今天安排的是。但是你没有经验，所以我只会让你在外享受，毕竟我想你可能还是想把第一次就给未来的人吧……”

    “所以开始吧。首先，卫生。”

    “留给未来的人”，这句话落她耳朵里，她正在的呼气被自己掐断了。然后她把那气慢慢地、一一地吐来，吐到最后带一个很轻很轻的音。

    她把右手从大上抬起来，用掌压了一锁骨正方的骨，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弹幕池在三秒完成了从集沉默到集爆发的过渡。

    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