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狼要」赠送「私教一对一」x1（10000元）附言：这是最后一次，我看得很满意，祝你生活愉快。

    我急于脱，我怕她没看屏幕，我在连麦里重复了一遍，然后果断挂断了连麦就要退了直播间。

    然后直播间的观众就听到陆缘翻的声音。

    手机被拿起来，摄像重新亮了，画面抖了几，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趴在瑜伽垫上，用一只手撑着上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面罩歪了，一侧完整的嘴角和，嘴角在抖。角全是的，汗、泪、红的脸庞混在一起，看不清是哭还是没哭。

    “……你等一。你刚才说最后一次？上次你挂麦……你没说最后一次。上次你说明天见，你今天就来了。这次你说最后一次……你是不是明天不会来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在玻璃上划，每吐一个字都用尽全力，说到“不会来了”时还破音了。

    她把手机拿近，只拍到睛和额，刚的嘴角又被面罩遮住了，只一双睛。那双杏里的瞳孔在后本应逐渐恢复正常大小，现在却重新放大了，这次不是因为兴奋，是焦虑。生理的瞳孔放大，看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你不能这样。你让我。你让我……然后祝我生活愉快……我不要生活愉快……”

    她把手机拿稳，腾一只手飞快在角了一，鼻音厚重。

    「狼要」已退直播间。

    四个字的系统提示在画面左上角一闪而过。在线人数从一千六百多瞬间跌了十几个人，不是退，是那些人去帮主播追踪「狼要」去了，想看看会不会去别的直播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趴在原地，面罩歪了一半，一侧完整的嘴角和，现在嘴角在往撇，在抖，和刚才时被快冲击的搐不一样，这次的抖是冷的，是从手指尖开始往心脏蔓延的那冷。

    “……她退了。”

    然后她坐起来，跪坐在瑜伽垫中央，一丝不挂，全汗和混在一起。她低，两只手抓住瑜伽垫的边缘，指甲嵌橡胶垫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弹幕池在，弹幕换成了极简模式——只有文字，没有任何特效，像一场安静的、漫的默哀。

    看着礼榜那个已经灰了id，陆缘哑着嗓开。

    “你欠我一个明天见，我不问你为什么不看了，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但我告诉你一件事。”

    杏里瞳孔放大，虹周围全是血丝，眶微红。

    “……我会每天都等你。你就算一个月来一次，我也每天准时八开播，每天练到满意为止。等你上线的时候，你会发现我比上次更好。我不会让你失望。”

    “……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明天见。”

    然后她伸手关掉了直播。

    弹幕都在安她。

    我退那个直播间，摘掉蓝牙耳机，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翻了个。

    凌晨一四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安静得像被了静音键，只有空调风的低频嗡鸣和远偶尔碾过路面的胎声。闭上睛，然后睁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不是消息推送，是自己没关掉的平台app在后台弹了一条开播提醒：「你关注的主播陆缘刚刚播了」。

    我这才闭上睛。

    第二天在医院堂吃午饭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

    平台app推送：「你关注的主播陆缘发布了一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