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院放学，知秀因为有家聚餐，没跟她们一起去逛街。智雅挽着恩熙的胳膊走在前面，韩修允跟在后面，低发着消息。

    恩熙回喊她：“修允啊，别玩手机了。”

    “啊，来了。”

    她把手机摁灭，快走两步挽住恩熙的左臂。女孩偏打量了她几，目光从脸扫到掌心里的手机，又扫回来：“你跟谁发消息呢。”

    “朋友啊。”

    “朋友？”恩熙挑挑眉，“男生还是女生。”

    她答非所问：“真是朋友。”

    智雅从恩熙那边探，眨着睛看她，笑嘻嘻地说：“男朋友也算朋友哦。”

    “真不是！”韩修允立刻反驳，试图用转移话题来拯救自己，“不是说要去看那d家的快闪店吗，还去不去了。”

    智雅和恩熙对视一，难得没有继续难为她。走了几步，智雅松开恩熙的胳膊，掏手机划了几，递到她们面前：“看。”

    屏幕上是个当红男团的豆。还算熟，在音放节目和广告牌上见过，修允问：“他怎么了。”

    “你最新粉上他了？”恩熙也凑上前看。

    “不是啦。”智雅把手机收回，又了两，再次伸到她们面前，“再看这个。”

    三个女孩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

    “哇！”恩熙一把抓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容之后倒一气，“他d你了？等等……你们这是在暧昧？！”

    修允也凑过去看，也震惊：“这真是张xx？本人？不会仿号吧？”

    智雅又给她们看了几张照片。私人咖啡馆的、某个地停车场拍的，两张演唱会后台的合照，男人清晰的一张脸。

    恩熙不停放大着照片，睛越睁越大：“你们还约会了？！”

    “嗯。”智雅把手机拿回来，笑着，“这周六还要去呢。”

    修允看着她：“你们在恋啊。”

    “嗯……”智雅想了想，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嘴角挂着笑，但语气更像是在描述一味尚可的甜品，“差不多吧。”

    “你不怕被发现吗。”修允问。

    “怕啊。”智雅说，“但也没那么严重吧，本来就是互相消遣而已。他活动多的，我也要准备留学的事，见不了几次。这事真爆来，遭殃的也是他，我只是个素人啦。”

    “那你也会被网暴吧。”修允皱眉。

    智雅却笑起来。睛里有一淡淡的嘲意：“修允啊，就算真的被扒来，父母也会给我们公关掉的，不是吗。”

    恩熙也不不慢地补了一句：“况且，能和智雅约会，应该是他比较幸运吧。本来也就是看中智雅的背景才靠过来的。像这男豆，练习生时期就开始富家女了。”

    闻言，智雅像是开玩笑地说了句：“玩嘛，就要有当玩的自觉啊。”

    韩修允没再接话，低看了手机，屏幕刚好弹一条新消息。

    【好，周六见】

    手机翻了个面攥在手心里，智雅和恩熙已经开始讨论上要买些什么，声音有些飘散，不耳。

    ……只是当成玩就可以了吗。

    她忽然觉得有说不上来的闷。

    但门已经推开了，香先一步撞鼻腔里，她看着前突然现的束，目光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