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灵了。”

    他挑了一稍低的树枝，先把自己的木牌挂上去，又接过温意手中的那一块。

    温意担心两个愿望混在一起，特意提醒他：“这块是我的。”

    “知。”

    陆宵把两块木牌挂在了同一枝桠上，红绳一一短，风一便轻轻撞在一起。

    他们刚刚挂好，后便传来辈焦急的呼喊。

    温意整个人僵在树。

    温家与陆家的人几乎找遍了半座寺庙。温意的母亲脸发白，温承谨走在最前面，连一向不轻易动怒的祖父都沉了脸。

    陆宵意识站到了温意前。

    “是我带她来的。”

    温意看见他尚未透的脚，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让他一个人挨罚，又从他后探：“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陆宵回看她。

    那一刻，两个人大概都觉得对方实在不够聪明。

    可能是因为还在寺院，上天有好生之德，家里人的在这里也了几分，又或是许的愿望真的有用。见他们平安无事，家里人也没有过分究。没有挨骂，也没有被罚。

    从那以后，温意每次来寺院祈福的时候都会格外虔诚。只是，那个冬日离经叛的午，渐渐的在记忆里变得模糊。

    陆宵的声音将她从旧日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温意回过神，才发现那个扫地的小和尚已经走远了。

    她沿着记忆中的方向看去。寺后的路修整过几次，银杏树却还在，远那棵挂满红绸的古树也仍旧立在冬日里。

    “你一直记得这里吗？”温意问。

    这句话问得有些没没尾，但是陆宵立刻会意：“我可不像温教授那么健忘。”

    他们走到许愿树。树边已经换了新的木架，祈愿牌也比从前致许多。温意仰找了找，当然不可能从无数褪又崭新的红绳里认当年那两块。

    陆宵取了两条红绸，将其中一条递给她。

    温意没有立刻接，只问：“你那时候许了什么愿？”

    陆宵低系绳结，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希望离开温家以后，还能再见到你。”

    温意突然觉自己得眶有些发酸，不知是不是被冷风得。

    “怎么了？”陆宵看着她。

    温意接过红绸，垂睛：“没什么。”

    她将红绸系好，闭上了睛，双手合十，这一次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先是许愿家人健康，平安顺遂，希望沉似锦可以照自己的心意开心的生活。想到最后，陆宵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了上来。

    她希望陆宵平安快乐，还有些贪心的像，就这样和陆宵一直走去。

    温意睁开，把红绸挂上枝。

    陆宵已经站在她后，不知看了她多久。见她许完，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轻压在她肩上。

    “许了什么？”

    周围还有香客经过。温意微僵，伸手去掰他的手臂：“你先松开。”

    “我小时候的愿望都告诉你了。”

    “是你自己要说的。”

    “那我告诉温老师我现在的心意作为换好不好？”陆宵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收了收，声音也跟着低来，“我需要温老师能多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