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茉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像个偷窥狂一样听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打扰了……”

    她略带迟疑地开，“你弹得真好。这首曲是你自己写的吗？它叫什么名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斐底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钟茉音捕捉到他中一闪而过的绪，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林斐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说：“这是我母亲小时候弹给我听的曲。”

    他垂眸，细密的睫遮住了底的绪，目光重新落在前的黑白琴键上，“还没有名字。”

    钟茉音心里咯噔一，正想开说声“抱歉”，林斐却已经抬起来，里那抹暗已经消失不见，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问她：“你对这首曲兴趣？”

    钟茉音怔了一，。

    “要不要过来试试？”

    林斐顺理成章地发邀请，语气温和，“这首曲不难，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或许……你可以帮我把剩的分补全。”

    钟茉音没料到对方会直接邀请。特别是他后面说的话，这太私人了，太郑重了。

    虽然有一丝心动，但还是犹豫了一，“这会不会太冒昧了……”

    林斐从容地为她让了位置，“琴谱从来不是为了追求完而存在的。它只是在寻找共鸣。况且，你的心里已经有了这首曲的旋律，不是吗？”

    话已至此，钟茉音走房间，在他边拘谨地坐。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气。没有直接的肢碰，林斐的手臂虚虚地环在她的侧，在低音区示范了一遍。

    钟茉音抬手去跟。张的第一次，错了两个音。她的耳开始有些发。

    “别怕，顺着心里的觉走。”林斐的声音在耳畔掠过。

    钟茉音抛开杂念，凝神静气，渐渐找到了觉，指尖的音符畅起来。

    清澈的琴声在安静的房里淌开来，这一次不再是孤单的独白，而是温缠绵的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