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沐函名义上的伴侣，楼迟也接受了调查。沐函走讯问室时，他已经等在门。

    车驶市局大院，老槐树的影从挡风玻璃上一一过去。秋的槐树枝稀疏，黄绿参半，沐函看了两，回问：“你是打算让我背锅吗？”

    在去讯问室的路上，楼迟说不希望她对警方有所隐瞒，包括打了季羽乘的事。法医迟早会验季羽乘上有被击打的痕迹，沐函本就没想隐瞒什么，但从这话从楼迟的嘴里说来，就变得蹊跷了很多。

    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嫌疑人，在故意利用自己转移警方的注意力一样。

    楼迟把方向盘往右打，车拐一条僻静的杉，杉枝叶蓊郁。他熄了火，偏看她，正：“如果我让你背锅，你就会背吗？”

    沐函瞳孔骤缩。

    楼迟轻笑：“开玩笑的。”

    沐函眉心一拧。

    前的男人不常理牌，还掌控事态的发展。

    “昨晚给你发匿名邮件的是谁？”

    他一定查过了，否则不会这么游刃有余。

    楼迟没有隐瞒：“代砺川。季家这些年势大，代家不想被压一，除了代松平在省院那边卡过季建宏的项目，代砺川也一直监视季羽乘，第一时间掌握了季羽乘待酒吧招待的事。不过，这些事在圈里并不新奇，代砺川当然也看不上。可是，如果他发现了为我伴侣的你，那质就不一样了。”

    同一个圈，我掣肘不了你，但可以借刀杀人。

    楼迟笑了声：“鹬相争，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