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换来什么，骆辞远气得扑上去，两位警员疾手快把他扣住。

    骆辞远：“知我被季羽乘威胁后，楼迟跟我说他可以让我摆脱季羽乘，只要我照他说的。”

    孟昭宁没有回国，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说归期不定。楼迟也没有现，反倒是代砺川现，怕被发现，骆辞远把酒藏到了车上，装作是来会所寻作乐，然后和代砺川像往常一样聊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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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昂霄一脚踹开椅。

    话是这么说，但那天之后，楼迟没联系过他。骆辞远坐不住，主动联系过几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要他等。

    骆辞远显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继续说：“到废弃工厂前，一辆车从工厂方向驶来。”

    顾昂霄不想听他这些懊恼的话：“然后呢？”

    “季羽乘死之前的那天傍晚，他拿钱让一个小孩联系了我。他妈的，黑灯瞎火，让一个小孩到山上，你说他狠不狠？生怕我不他说的，还他妈骗我说昭宁在回国的路上。我上就照他说的回白泽会所，以代砺川的名义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顾昂霄没追问。

    猝不及防被吓一，骆辞远怒骂：“你他妈突然发什么疯？”

    “搞什么啊？”骆辞远爬起来，轻嗤，“原来我们顾队也喜那个婊吗？”

    顾昂霄微皱眉。

楼迟是怎么知的，可能是季羽乘跟他炫耀了。季羽乘从小就喜跟在楼迟后面跑，只是后来楼迟生病，季羽乘才渐渐跟他疏远。”

    “聊天记录呢？”顾昂霄问。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骆辞远后知后觉地低骂了声，“当初他说网络联系会被季羽乘发现时，我还他妈还夸他有脑，现在想想，他早就留了这么一手，我他妈是真没脑。”

    “没有，”骆辞远声音低去，忽而又，“但是我到工厂十楼的时候，季羽乘已经倒在地上没有气了，所以是楼迟杀的，他为了沐函那个婊杀了季羽乘——”

    再之后的事，季羽乘踹了他爹后来了白泽会所，蔑视威胁骆辞远后去赴沐函的约。

    骆辞远快气笑了：“他小时候动不动就被送走，一去就是大半年，回来跟没事人一样。说是去疗养，谁知疗什么？”

    那一刻，骆辞远知必须跟上去：“不然楼迟为什么会派人叫我回会所？”

    骆辞远仰着靠墙：“我懂你的心。所以啊，心的女人被抢走，就要不择手段。”

    顾昂霄：“看清车里的人了吗？”

    有了动手的理由，顾昂霄一脚踹过去，骆辞远倒到一侧，同事赶拉住顾昂霄。

    顾昂霄：“楼迟生病？什么病？”

    顾昂霄没有回，他沿着走廊往前走，白炽灯一盏一盏从掠过，把他的影投在灰绿的墙面上，从变短，又从短变。

    “我和你不一样，”顾昂霄凛然，“你犯罪的事实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顾昂霄冷静来，两同事见识过他揍恋童癖的暴怒样，哪怕放开也没有走远，生怕顾昂霄因“刑讯供”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