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秦意不吭声。

    安灵以为她有所松动，再接再厉地劝：“这个角没了，自然有一个，没必要死磕。她要是真有本事，还怕等不来合适的角吗？”

    秦意依旧没言语。

    安灵说累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小抿着，等秦意想通。她也笃定秦意会想通，她惯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要是冲动行事，也活不到现在，何况这微不足的小事。

    “一直如此，就是对的吗？”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话。

    安灵一愣，抬望过去。

    秦意不知何时坐正了，脸上也不再是玩世不恭的笑意，她目光如炬：“这个圈的就是烂的，我一个人没办法改变，我也没想过能改变它。旁的人我不着，但我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既然我能保护她，为什么要放任她被别人欺负？”

    安灵气死了，接连了几个呼，大气，合着自己说了那么一通，都是在对弹琴。

    “你能护着她一辈吗？！”安灵霍然起，离愤怒。

    “我不需要护她一辈！”秦意也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没有安灵，气势却一都不比她弱，淡，“等她羽翼丰满，能独当一面，我自然会放手。”

    “是吗？”安灵突然降低了语调，勾了勾角，讥讽，“你觉得她还有羽翼丰满的那一天吗？醒醒，阮琴都能欺压到她上，她骨里就是弱无能的，永远也成不了第二个你！你能护着她到老、到死吗？你能保证你这辈永远站在峰吗？你要是失势，她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

    秦意伪装来的自信因为这振聋发聩的一番话剥落了一个角，接着寸寸皴裂，一片狼藉。她很快狼狈地别过脸，定定地望着办公室角落的那盆绿萝，地抿住了。

    安灵走过去，轻轻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眸底漾过的光，心了不少，柔声：“听一句劝，有的路她必须自己走，狠狠地跌几跤，摔破了脑袋，再蠢的人也能学会自保。要是她始终学不会，说明她不适合这个圈，你再替她想别的路，好不好？”

    秦意牙齿死死咬住，睛看向别，良久，低声哽咽：“我舍不得。”

    安灵心中酸痛，忍不住张臂抱住她，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安灵。”秦意伏在她肩，低低地说，“我想再帮她一次。”

    安灵刚要发作，秦意定决心似的，万分沉静地说：“就帮这一次，我会让她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