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步开怀展颜。

    关菡暗暗地了一气。

    她上回给唐若遥打的那个比方好像真的恰当的，秦意可不就是在玩养成游戏么？

    前两年行一个叫“旅行青蛙”的游戏，无数老父亲老母亲辛勤养崽，为了崽崽寄回来的几张明信片欣喜若狂，欣然落泪。

    刚想到青蛙，青蛙就寄明信片回来了。

    关菡手机震了。

    她开屏幕，对话框里躺着唐青蛙发来的明信片，不是，发来的消息。

    “秦。”

    “嗯？”

    “遥小跟你汇报换经纪人的事。”关菡把手机递过去。

    秦意拿过来看了，又弹一条。

    唐若遥报备：【我明天要回趟老家，早上十的机票，一个星期后回来】

    秦意回想了，她老家好像是Z市的，和自己同省，只隔了一个市。秦意那个老家，她来后，没有半分想回去的谷欠望。

    再度震了震。

    唐若遥：【气消了吗？】

    秦意盯着这条消息，神复杂起来，轻轻地叹了气。

    她好像无论什么，唐若遥都不会生气，只会担心她生不生气，偶尔控制不住小绪，也会在她装来的冰冷里捺并且慢慢沉寂去，恪守养在笼里的金丝雀的本分。明明这就是秦意想要的，但见她这么卑微地讨好自己，还是有说不的难过涌上心。

    如果……

    秦意忍不住去想，但假设刚一开，她心所视皆是茫然，本看不到未来。

    唐若遥发完消息，把手机丢在床面，风机连着墙上的座，弯腰着乌黑密的发，从风筒来的风声在安静的室分外清晰。

    设定的锁屏时间到了，手机屏幕自动暗去，过不多久，再度亮了起来。

    唐若遥关了开关，坐在床沿，拿了起来。

    【消了】

    【而且有开心】

    唐若遥眯了眯，这个语气……不像关菡讲话的语气。

    该不会是秦意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