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相依为命，将心比心，十分不理解纪书兰怎么能这样的事，但她一个外人，除了背地里槽一槽外，也不能涉人家的家事。

    纪书兰底晶莹闪动，失语半晌，偏开脸，去看别墅的院墙，低声说：“是我对不起她。”

    ***

    秦意底好，但这些年度的工作多多少少损害了些，加上年龄上来，恢复得没有以前快。她一觉醒来还是脑昏沉，摸了摸冰凉的额，自己取过温度计量了，从烧转到了低烧。

    她光脚走到窗前，两手朝两边用力一拉，淡金的夕涌室，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去。见到蓝天白云和绚烂晚霞，辽阔的视野让秦意在病中沉郁的心明朗了些。

    她从窗往看，前院的小园里，纪书兰和芳姨还在。

    别墅太大，上三层，房间多，秦意担心两个老人家打扫不过来，请了保洁阿姨定期过来打扫卫生，纪书兰和芳姨平时只饭洗衣的家务活，老人家还是喜晒晒太的，宁宁即使暑假也要上兴趣班，白天不常在家，她们俩经常在园里，有时候在一起聊聊天，有时各忙各的。

    孤独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儿女不在边，便会分外的孤独，所以纪书兰前脚照她的计划顺利离了婚，后脚秦意就把芳姨接过来了，有个说话的伴。

    此时纪书兰坐在宁宁常玩的那个秋千架上，没秋千，只是坐着，芳姨站在一旁，两个人说着话。

    距离太远，秦意只能从她们的笑容里分辨来聊得很愉快。

    秦意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天际的黄日缓缓沉到地平线以，风裹挟着香拂到鼻尖，暮四合，纪书兰若有所地抬眸，正对上秦意专注凝视的睛。

    她心里蓦地一恸。

    秦意垂在侧的修指节曲了曲，一只脚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纪书兰赶在她退回去之前抢声：“宁宁回来了，她在楼，你烧退了没有？要不要看看她？”夏天天黑得晚，现在快七了，纪书兰早就接了宁宁回家，秦意睡前了耳，是以没有听见。

    秦意微怔，，没回答她烧退没退的问题，影从窗那儿消失了。

    她刚从楼梯来，一个粉团飞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她略显迟钝地低看了，才发现是穿着粉公主裙的宁宁。

    “妈妈。”宁宁抱了一就放开，仰着脸小音问，“外婆说你冒了，现在好了吗？”

    秦意弯腰，将宁宁抱起，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说：“好多了。”她用脸颊蹭了蹭宁宁的额。

    宁宁：“妈妈你脸上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