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为最亲近的亲信，在抢红包这件事上完全没有沾到光，于是悄悄来找老板走后门：【秦，回能发儿等额的么？】

    秦意一句话没说，给她转了五万。

    关菡：【[谢谢老板.gif]】

    宁宁穿了件红袄，全都是红火火的，活像年画里走来的玉娃娃。秦意端起相机，喜得给她拍了几十张照片，又带她去院里放烟。

    不能放有声音和往天上蹿的，儿在地上玩玩的还是可以的。

    宁宁年纪太小，秦意怕她受伤，自己放给她看，小朋友在旁边笑得直拍手。纪书兰立在门边静静瞧着，亦是一脸慈的笑容。

    芳姨年二十八就请假回家了，她女儿接她回去过年，偌大的宅里，就剩这祖孙三人，既闹，又冷清。

    纪书兰望着院中央童心大发的秦意，心略微复杂。

    秦意过完个生日就三十了，终大事还是没有着落，在外面玩是随心所，但这样的日就没有尽吗？纪书兰都不求她能结婚，像个世俗里的女人一样顺顺当当地生活，只盼着她能早找个伴儿稳定来，不要再这样若飘萍，无所依归。

    养只狗也行啊！只要她有时间好好陪狗！

    纪书兰痛心疾首地想。

    首都的夜晚无星无月，别墅里的灯光朦胧照着地面。小朋友力旺盛，秦意累了她还没累，一个劲兴奋地喊“妈妈加油”，虽然秦意也不知她就是放个烟有什么好加油的，但还是非常合着，时不时浮夸地表演一：“好漂亮啊。”

    其实一都不漂亮。

    她早就过了玩烟的年纪。

    秦意总算知什么叫“距离产生”和“远香近臭”，再怎么乖的小孩，也是小孩，要大人陪着玩，偶尔也会上天。秦意从来没有和秦嘉宁在一起待过这么一段时间，从她去年中回国到现在，大半年了，和小朋友朝夕相对，再多的母都消磨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看见秦嘉宁，就跟看见小恶在边一样，咬牙切齿，不得绕走。

    怪不得网上总是说“我暑假回家，我妈妈只能对我和颜悦三天，三天后就猫嫌狗不待见”，秦意着鼻陪宁宁玩了一晚上烟，在小朋友跃跃试想玩个项目的时候，秦意一把把她了被里。

    宁宁眨着无辜的大睛。

    “睡觉。”秦意命令她。

    “可是我还不困呀。”宁宁小手抓着她一只袖，着声音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