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

    关菡心被秦意这话温柔地包上层糖，登时哑了火。

    她嗫嚅半晌，说：“这次就算了，再有次……”

    秦意接上：“你就替我教育她们，好不好？”她尾音带钩，有南方人的音，地往上扬。不用看她那张脸，光听声音就足以让人全线崩盘。

    关菡彻底没话说了。

    “我去给你拿剧本。”关菡轻轻地了气，起说，暂时离开秦意几步。

    就算是助理，也是很难抵抗老板的！

    秦意在她后扑哧一笑。

    ***

    “唐老师是吗？这是我们秦让我送过来的。”

    唐若遥回到自己的座位不久，那个叫阿潇的助理便现在她前，手掌用纸托着，盛着几颗鲜艳的油草莓，刚洗过，上面挂着饱满清透的珠。

    辛倩上前接过来：“谢谢。”

    阿潇：“不客气。”

    唐若遥不由自主地想多，往闭的休息室门看去。

    秦意单独给她的吗？

    不等她自作多，阿潇朝她颔首，说：“我先走啦，还要给其他人送去呢。”

    唐若遥：“……”

    阿潇转就走，唐若遥声叫住她：“阿……潇？”

    阿潇回：“啊？”

    唐若遥顿了顿，明知冒失亦开问：“你全名叫什么？”

    阿潇说：“我姓肖，小月肖。”唐若遥问的是全名，她却只答了一个姓，便不再多说，态度不卑不亢。秦意工作室的人，不在窝里怎么样，到外面个个是沉稳大方，独当一面。

    唐若遥心想：原来是这个阿肖。

    唐若遥沉默了两秒钟，阿肖适时声：“唐老师，还有别的事指教吗？”

    唐若遥温声：“没有了，打扰。”

    阿肖笑笑，迎着她的视线往后退两步，离开了。

    唐若遥坐在秦意坐过的藤椅上——剧组人手不大够，休息室都是一间一间来，照先来后到，如果同时到就咖位，秦意例外，她是最大的那间，足足比唐若遥的大了两倍不止。不仅是因为咖位大，而且她前呼后拥那么多人，等闲也装不。秦意了休息室，唐若遥便接了她的位置，藤椅属于剧组公共财产，她坐在这里顺理成章，不显得突兀。